温礼垂下眼眸,不再瞪着凌弋,她伸手去接吹风机:“我自己来。”
凌弋将吹风机往上一抬,温礼够不着,她使劲抬手,却被凌弋顺势捏着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柔,在他的手里,温礼的脑袋就好像一颗任人玩弄的大白菜,被他随意地揉来揉去。
温礼开始在心里祈祷他不要扯到她的头发。
很快,头发将近要干,温礼的头发已经乱糟糟地变成了鸡毛。
凌弋手指向下,手掌附在温礼的枕骨处,而手指亲昵地揉了揉温礼的耳垂。
温礼顿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愣在沙发上。
温则替她吹头发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做。
温礼抓住凌弋的手臂,回身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叫温则。”
“知道,就是那逃窜的仿生人?你对他还念念不忘吗?”凌弋问,表情轻佻。
温礼仔细端详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肉,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她失望地松开手。
“对,念念不忘。”温礼从凌弋手里扯过自己的头发,胡乱地往后一撸,仰起脸骂道,“所以你不要再试图用任何手段勾引我,包括模仿他的习惯。”
温礼总是觉得凌弋身上某些地方和温则实在太像,但是他不可能认识温则,温则也不可能把他和温礼之间相处的细节告诉外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凌弋询问了智恒科技公司的研发人员,得知了他们写在温则程序里的某些细节和习惯,而后刻意模仿。
但是这样的模仿只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凌弋永远也不可能取代温则,他这样做,只会让温礼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