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只能说明,他在温礼的心里,是兄长、是朋友,但唯独不可能跟爱情有关。
他嘴角挂着笑,看上去却有些勉强和苦涩。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跻身顶尖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人。你要小心他,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张喻提醒道。
温礼点头,吸了吸鼻子,抬手拂去脸颊边一绺垂落的碎发,说:“我不会再和他有联系,以后能躲则躲吧。”
可惜,旁观者清,张喻看着她不自然的动作,最好是这样吧,他在心里想。
温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要提起凌弋这个人,她就头疼得不行。
于是温礼转移话题,说起在医院撞到她的那个人。
“他是从3219病房出来的,但是我不认识他。我可以确定,他既不是病人,也不是3219任何一个病人的亲属。”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就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他,但是却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可能是他的穿着打扮都太普通,仍在人堆里转眼就不记得了。”
张喻安抚道:“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会找到这个人的。只不过,如果他是贫民区的居民,恐怕也没有钱能赔给你。”
温礼苦恼地撑着脸:“没关系,我在任贫民区区长时政府给我交的保险有整整一年,可以报销。让我生气的是,他竟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就跑了。”
“而且,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温礼补充了一句。
那种奇怪的感觉的确时刻萦绕着她,却又摸不到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