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看到现在的场景。
温礼头脑发懵,还没有从空白的余韵中抽离出来,就被面前的场景震惊得合不拢嘴。
乱糟糟的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红得如同花汁四溢的山茶,她扭过脸去,避免将视线投向镜子,同时用力拍打着凌弋的胳膊:“温则、温则……我不要在这,去哪里都好,不要在这……呜……或者,你关掉灯。”
“关掉灯怎么能看得清呢?”他问。
一只手托住温礼,另一只手掰过温礼的脸,强制让她看向镜中,看着镜子里那朵山茶,是怎么被捣棒碾压撞碎,碾出来的花汁差不多足够做一杯美味的山茶花水,只可惜凌弋并没有随身带着杯子,花汁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就这么浪费了。
他伸手接住,动作不停,盯着镜子里温礼的眼睛,身心的双重刺激下,她几乎已经失神。
“温礼不是说……大吗?”他咬住小巧的耳垂,“那就好好看着。”
没有别的选择,好像只能全部交给他。
温礼靠着身后凌弋的胸膛,被抛上柔软的云端。
……
温礼早上醒来,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要散架,她愣了愣,才想起昨晚温则缠着她不知道多少回。
她翻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痛:“温则?”
凌弋端着早餐上来,坐在床边举着面包,要喂她。
——盘子打翻在了地上,温礼重重搂住他的脖子:“对不起。”
凌弋的动作顿时顿住,他抱住温礼,温礼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有泪水滑落,他的肩膀骤然被冰凉的触感刺痛。
“怎么了?”他将声音放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