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说,在研究所参观那天,你在众人面前将自己定义为他的前任主人,否认你们相爱的事实。”
“在警局、在你室友面前,你将自己定义为受害者,你撇清了和他的一切关系。”
“然后你对我说,你不接受我,是因为你还爱着他、等着他?”
“温小姐觉得有可信度吗?”
温礼猛地回头看他:“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带着怀疑,带着犹豫,带着心里一丝不可能的可能,慢慢凑近凌弋。
“你……是不是……”
车子突然急刹车,与此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打断了温礼接下来要问出口的话。
等她回过神,凌弋的脸上仍旧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就好像刚才步步紧逼的质问并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到了,下车吧。”凌弋先下了车,帮温礼拉开她这一侧的车门,颇具绅士风度。
温礼将满腹的疑问以及一丝不该有的心动,全都悄悄咽进了肚子里。
——他们的面前,此时正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建筑物,经过长久的风化,外墙充满了污渍,钢筋水泥全部暴露在外。玻璃被经年累月的风雨敲打,早已不知所踪,一扇扇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怪兽的巨口,等待他们进入。
这座建筑处于距离贫民区相去甚远的郊外,甚至已经接近无人区,因此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近乎诡异,只有猎猎作响的风声穿梭在空荡荡的大楼当中。
温礼竖起耳朵,想听听有没有其他怪异的声响,却只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紧促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