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在找我的项链,可能是掉在哪里了一直找不到。”温礼淡定地笑着,解释道。
男服务生解释道:“保洁已经打扫过酒吧了,没有看到失物。”
温礼双手合十:“怎么会呢,我都没有离开过酒吧。要不你带我去监控室查一下吧,项链对我来说很重要。”
男服务生犹豫着,他的手捏着对讲机,表情为难。
“但是监控不经过批准是不能看的,我没有这个权限,我可以帮你叫经理过来。”他说道。
温礼点头,很快,经理就过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蝴蝶结,对着温礼微微鞠躬,道歉说:“小姐,我明白您焦急的心情,但是监控涉及到其他客人的隐私,不方便让您看。”
“您可以报警,让警方帮助您寻找。”他建议道。
温礼没想到工作人员都这么谨慎,但她也大概能够想通,酒池肉林、权色交易,在这里都是不罕见的事,甚至还有更见不得光的东西,自然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于是她摆摆手,一是工作人员也是打工人,她不想为难他们,二来,项链丢失只不过是她信口瞎编的借口,肯定不能让警察介入。
“没事,那我回楼上找找,可能是落在房间里了。”温礼说道。
……
晚上,温礼再次出现在酒吧门口。
两个保安显然对她还有印象,知道她和凌总关系匪浅,也就不敢为难她,立马放她进了酒吧。
温礼狐假虎威,有些心虚。
可是一想起凌弋的所作所为,温礼又觉得借用他的名头这件事跟他恶劣的行径比起来不算什么。
她昂首挺胸地走进酒吧。
奇怪的是,今天尤宁并没出现在酒吧里,反而是那个跟她交易苏摩的人,搂着陪酒,一杯接一杯地把酒往肚子里灌。
但温礼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盯梢,而是拿到监控。
她不动声色的环顾一圈,悄悄跟在一个端着盘子的侍者身后上楼。
这名女侍者身高体型都和温礼差不多,温礼在心里默默道歉:不好意思了,借你衣服一用。
侍者将托盘送进一间房间后,很快就出来,走进了卫生间。
为了不引起怀疑,温礼假意低头洗手,而在侍者关上隔间门的一刻,温礼站在了门旁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等侍者出来那一刻。
自动冲水声音响起,隔间门随之打开。
在侍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有发现门后有个人的时候,一记控制好力度的重击已经劈在了她的后颈,侍者身体一软,被温礼稳稳掺住,拖进最里面的隔间。
冒犯了,冒犯了,温礼悄悄说,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扒侍者的衣服。
几分钟后,一个侍者从卫生间走出,她端着托盘,径直走向员工区。
“怎么端着空盘回来了?”温礼走在走廊里,余光不断瞥向旁边的门牌,寻找着监控室,却被路过的一个人突然叫住,他问道,“今天客人多不多?”
“我下班了。不多。”温礼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于是简明谨慎地回答了几个字。
那人点头:“哦。去吧。”
温礼走过清洁区,顺手将托盘丢在清洁推车上,进了员工专用电梯。
电梯一共六层,从负一楼到五楼,其他的按键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而五楼的按键却需要刷卡才能使用。
温礼了然,按下四层。
就算电梯上不去,她就不信没有安全逃生通道,只要找到安全逃生通道,一样可以上到五楼。
温礼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淡定,就好像真的是这里的员工一样,否则恐怕会引起怀疑。
她顺着安全通道指示灯的方向一路走过去,却发现门是上锁的,她进不去。
温礼气笑了,虽然很少发生什么大的事故,但是就怕万一呢?把安全逃生通道的门上锁,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她摘下发夹,冲着门锁捅咕了半天,虽然技术不到位,但是胜在足够暴力,锁子也并不牢固,咔哒一声打开。
温礼迅速闪身进去,楼道里一片漆黑,逃生指示灯投射出绿色的荧光。
她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什么人,脚步急切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空荡的楼梯间就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似的。
温礼刚刚走到楼梯拐角,上方逃生门门口处传出一阵交谈的声音,温礼立刻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站在转角的阴影处。
她顺着缝隙透过逃生通道门上透明的玻璃看去,两名保安正拿着对讲机巡逻,他们在门口驻足,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念头,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楼梯间里看了几眼。
温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后退一步,攥紧发夹,手指都在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