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有温礼,温礼一定不希望看到人类被仿生人伤害。
他对人类的存亡与否不感兴趣,可她在意,所以他也就打消了最初的念头。
目送温礼上楼后,温则悄悄消失在小巷里。
……
晚上,张喻说好了要来接温礼,但是却临时有事,让温礼自己先去。
温礼把裙子和高跟鞋塞进双肩包,打算到饭店之后再去卫生间更换,否则穿着这鞋和裙子乘公共交通过去,那可真是史诗级灾难。
温礼到得很早,除了她以外一个人都没有来。
她走进卫生间,将双肩包挂在挂勾上,费劲地脱下原本的衣服和运动鞋,换上礼服裙和高跟鞋。
即使提前贴好了创口贴,脚跟和鞋子摩擦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
温礼深呼吸,用夹子别紧了裙子,走出卫生间。
双肩包却被遗忘在卫生间里。
她又等了一会儿,张喻才到,看模样是急匆匆赶过来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
温礼纠结了一阵,还是开口:“学哥,怎么了?你看上去心情不好。”
“没事,一点家事。”
闻言,温礼也不好再继续询问下去。
“你怎么又穿这套?脚疼不疼了?”张喻无奈地问。
“不疼了,放心吧。”温礼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有些心虚。
而张喻邀请的学者也陆陆续续到来,基本上都是一副彬彬有礼而又儒雅可亲的模样,看着挺好说话,温礼原本忐忑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
专家学者从事学术研究,一定也是希望推动行业越来越进步,而他们的提议对法律界和人工智能界都有很大的意义,相信合作应该会比较顺利。
但是没想到,一场饭局,推杯换盏,几乎接近尾声,都没有聊到温礼和张喻此行的核心目的——仿生人伦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