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
她尴尬地松开手,连连道歉。
张喻揉着手腕,感叹道:“区长手劲好大,我都反抗不动。”
温礼轻咳了一声,言辞含糊地糊弄了过去。她并不打算把自己做了人体改造手术的事情告诉张喻,一来是因为做手术的渠道不正规,本身就是违法行为,怕张喻有不好的看法,二是作为一个一直以来对她很好很善良的学哥,她不想平白让他担心。
“行吧。”张喻见温礼不想多说,就转移开话题,“学校那边的工程至少还要一个月,咱们最近可算是闲下来了,区长还有什么别的指示吗?”
温礼仔细想了许久,目前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推进的项目。
并不是她不想,只是在现在这个阶段,获批学校这一个项目都已经被百般为难,不敢想象再在医疗方面搞事情,让政府出资源给穷人,结果可想而知,他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温礼有些头疼,但创办学校的经验告诉她,事情要一遍遍磨,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永远别想跑一次腿就搞定。所以她还是决定,先做一个项目书上去,给上头打打预防针,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教育搞定了,接下来该是医疗了。”温礼坐到办公椅上,翻着近些年贫民区医院的资料。
偌大一个贫民区,却只有寥寥两家医院,医疗资源极其落后,她点开医生履历查看,甚至都是些没有经过专业培养的赤脚大夫。
“我写一个项目书,学哥待会送上去。”温礼精神不好,本不想亲自上手,但思前想后,这段时间让张喻承担了太多工作,到底过意不去。
况且张喻家庭背景强大,让他去报项目,碰钉子的几率小一些,就算碰了钉子,也不至于撞得太疼。
分工可谓十分合理。
温礼忍着困倦,强打着精神,很快敲了一份策划书出来,上面的要求温礼本人看了都咋舌,要多过分有多过分,简直可以说是痴心妄想。
但所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跟联盟政府过招,永远不能太保守,否则对方就会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