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怕了,甚至觉得应该还挺好?
婚后生活也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睡睡忙工作。
一说到工作,温礼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书房。
最近温则对她严加看管,一步都不肯让她出门,她只能远程盯着张喻的进度,这两天正是攻坚期,资金已经到位,只要项目审批通过,学校就可以动工了。
因此,孤儿院拆迁的事也暂时搁置下来,温礼和温则的婚礼就打算在那里举办。
“学哥,怎么样,提上去的项目批了吗?”
“上头没意见,全是咱们自己拉的投资,他们分币不出,自然乐见其成。”张喻带着几分鄙夷,又有些欣喜。
“咱们几个月的心血,区长不来实地考察一下?”
张喻发出邀请。
温礼幽幽道:“去不了……要结婚了,学哥到时候来参加婚礼啊。看在这个月太辛苦的份上,份子钱免了。”
!!!
“和谁?!我从来没听过你说你有男朋友!”张喻被突如其来的“喜讯”惊了个措手不及。
温礼有些心虚:“咳咳……温则。”
“什么?骨科!是,时代不同了,但也不能这样……”
温礼扶额打断:“骗你的,温则不是我弟弟,是我……捡来的男朋友。”
张喻在那头沉默了下来,半晌才笑着答应道:“好,到时候我去参加婚礼,份子钱不收,新婚礼物可一定要收啊。”
说完,并不等温礼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温则本来状似浑不在意地把玩桌上的钢笔,听到温礼挂了电话,才停下这不安的小动作。
“我早跟你说过他嫉妒我,你离他远点。”
温礼觉得好笑:“谁嫉妒你了?张喻?你又酸溜溜的,看谁都不顺眼呗?我们是共事的同事,要一起建设美好家园的,我怎么远离他?”
温则丢下钢笔,将温礼按在椅子上,唇接着就到,碾压过温礼的每一寸。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着温礼,意识沦陷前的最后时刻,她听到他在耳边恶狠狠地呢喃:“只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