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一只笨鸵鸟
    温则还订好了餐厅,餐厅里播放着优美的钢琴曲,每个人都优雅极了,举止得体大方,温礼有些怯场,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温则牵着她坐下,桌上摆放着一枝新鲜的玫瑰花,还带着露水,娇艳欲滴。

    侍者礼貌地呈上菜单。

    温礼只是看了一眼价格,就觉得肉疼,甚至想当场带着温则离开。

    但温则淡然接过菜单,十分熟稔地点了几样名字复杂的菜。

    她脑袋发晕,这就是当暴发户的感觉吗?

    温礼真的有些不习惯。

    在这种充斥着金钱味道的地方,温礼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突然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看到刺眼的阳光,被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老鼠。

    吃完上一道,才能吃下一道,菜的卖相都不错,但规矩过多,分量过少,一顿饭吃下来,温礼累得浑身难受。

    有钱人就过这种日子啊,那她不当有钱人了。

    温则看出温礼不喜欢吃,便让侍者不用上了,结完账带着温礼回家,路上打包了好些小吃,温礼吃得香喷喷的。

    一到家,温则就将衣服都整整齐齐收拾好,家里的衣帽间被充盈得满满当当,温礼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温则。

    她靠在门边,小声地说:“谢谢你啊。”

    她这样的人,获得的爱很少,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坦然回应别人的爱,只能讷讷说一句感谢,再多的,她表达不出来。

    跟宋梁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总说她拧巴、有包袱。

    温则并没觉得有什么好感谢的,他阴暗的独占欲不受控制地侵入温礼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只想让温礼穿他买的衣服、坐他买的车子、住他买的房子。

    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的独占欲继续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会不会失控、会不会吓到温礼?

    但是他停不下来。

    她还傻乎乎感谢他呢。

    他温和地冲着温礼笑了笑:“不用谢。”

    说罢,他换了一身正装便出门了。

    温礼在楼上看着他的车子开走,才走向温则的房间。

    明明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却不由得心虚,蹑手蹑脚像做贼一般,推开了温则的房门。

    温则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几乎透不进来一丝光线,借着走廊的光,才能看清一些。

    但她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温礼摸索着躺进温则的被子里,拿被子蒙住头。

    被子上有温则的味道,冷淡的机械味混杂着她的沐浴露,就好像被温则密密实实抱在怀里一样。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困意袭来,她裹着温则的被子睡了过去。

    温则处理完事情回到家,却到处都没有温礼的身影,经过客卧时却听到里面有细小的呼吸声。

    他推开门,被他铺好的被子底下隆起一个绻缩的人形,手还紧紧捏着被子一角,怕被子跑了似的。

    温则知道。这是人类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俯下身,掀开被子的一角。

    温礼的脸被闷的有些红彤彤的。

    温则犹豫着想上前抱住温礼,可是他却明白,如果此时抱住她,一切欲擒故纵的计划便前功尽弃。

    必须让温礼自己慢慢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但是他却仍然忍不住伸手去触摸温礼的脸颊。

    而温礼这会儿睡得并不深,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便立马醒了过来。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头。

    温礼一开始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温则。

    她有些被抓包的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是想他了、想在他的怀抱里睡觉、想闻着他的味道,才到他的卧室来睡的吧。

    温礼的脸更红了。

    慌张了很久,温礼却像只鸵鸟似的,主动跳上了温则的怀抱,两条小腿勾住温则窄瘦的腰身,在他的耳边命令道:“我走错房间了,抱我回去。”

    温则垂下眼帘,勾了勾嘴角。

    他没有揭穿温礼,而是选择温顺的将她抱回了房间。

    温礼坐在床上,有些纠结、犹疑,却又鼓起勇气,有些蛮横无理的地对温则说:“你每天神神秘秘的都在干嘛呀?以前总是陪着我,现在都不和我在一起了。”

    而温则微微低头,语气疏离而礼貌,说道:“温礼,这是我的隐私。况且,我不想总是陪着你了。因为在你的心里。仿生人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你的玩物。是可以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些刺伤人的话,温礼惊愕地愣在了原地。

    温则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呢?她有些不敢相信。

    温礼对温则一向比较任性,而温则总是承受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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