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不敢回头,闷着嗓子嗯了一声,便埋头往楼上走。
身后脚步亦步亦趋,那过电般的战栗感余韵悠长,身后人的视线如同蚁爬,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又羞又恼地扭头,却对上温则清明而又不解的眼神,微微歪头,问她怎么了。
温礼愣了愣,气恼地咬住下唇,又扭头回去。
她又自己乱脑补了。
仔细想想,自从她逼迫温则认真研读那两本书之后,温则这个月的表现好了很多,再也不会随便把喜欢挂在嘴边,也有礼貌多了。
就是个可爱温顺的小机器人而已啊。
所以她到底在幻想什么东西啊?温则行为举止都那么正常,她怎么那么自恋,脑袋里全是废料。
她也是成年人了,是不是年龄到了,对这方面有需求了?
吃过饭,趁温则收拾餐桌的时候,温礼打开购物软件,偷偷摸摸下单了几款玩具。
却没注意到温则身形顿了一下。
玩具是温礼随便挑的,有内服的,也有外用的,她选了最快的物流运输,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自己的需求!
绝对不能再对温则有莫名其妙的幻想了!
买完东西,她将手机塞到沙发缝里,怕温则打开她的手机看到,事实上温则从来不会看她手机,是她自己心虚罢了。
这才跑去卫生间洗澡。
温则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向卫生间。
天气凉了,卫生间热气腾腾,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挂上一层氤氲的水汽,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里面一道人影晃动。
温则又瞥了一眼被塞进沙发的手机。
温礼买了……大人玩具。
刻意调到最大的花洒哗啦啦地浇下水,掩盖住浴室里一切细微的动静。
温礼的脸被浴室里的燥热烘得泛红,咬着唇纠结许久,将手向下探去。
泛滥成灾的小河得到片刻疏解,但却不得章法,温礼羞恼得连耳朵尖都红了,折腾了许久,最终挫败地关掉水龙头。
再不出去,温则又该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