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
  但步伐依旧没有再提速。

    骸骨铺砌的地面寒意弥漫,沁人骨髓,她们穿行其上,一时气氛冷凝,只余风声。

    孟怀煦垂下眼睫,也不再主动交流。

    戴上面具时时揣摩要如何不露馅实在是很耗费心力的一件事。

    “你想走的话,我现在可以把你送往魔域大门外。”陈冬忽然停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