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朝中官员所居住的区域!
隨后,所有人又看向另外一边。
角落里,一个笼罩在黑袍下的身影缓缓走出。
一旁的人递过来了一支毛笔,还有一个已经研磨好磨的砚台!
那人伸出手来,手背的经络微微呈现出黑色,面具下的双眸在蜡烛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发红。
他接过毛笔,笔尖沾上墨水,隨后在一块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並將这块地图交给了一旁的厨子!
而后又在一块地图上打了一个叉,將其交给了一旁的挑夫!
接下来,那人在地图上或是画圈、或是打叉,又將地图分配给了其余人。
不过绝大多数地图都没有动,而是就这么空著。
空著的地图同样是被分给了周围的人。
而拿到地图的人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嗯?”
地图全部分完后,黑袍人扭头看向身后为自己拿著砚台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因为他发现,那人居然手里拿著砚台,然后就站著睡著了!
啪!
毛笔重重的砸在砚台里,溅起的墨水洒了那人一身。
那人瞬间惊醒,看著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空了的密室,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发生什么了?
我怎么就睡著了!?
难道是这几日探查消息太累了!?
脑子里连续闪过几个问题。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忽然对上了一双满是杀意的眼睛。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小的....小的只是.....”
他慌张的跪倒在地,头紧紧的贴著地面,眼中满是惊恐。
黑袍人低头盯著他的后脑勺,也不说话。
那人感觉到后脑上冰冷的目光,顿时嚇得浑身颤抖。
许久之后,黑袍人转身离去,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任务若是失败,你知道后果。”
“是大人,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那人连忙应道,跪在地上久久未曾起身。
直到双腿有些发麻之后,他这才敢抬起头来。
看著空无一人的密室,总算是长长的鬆了口气。
直到此时,他才恍然发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
.....
咚——咚!
咚——咚!
咚——咚!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戌时,此时的天已经全黑,京城宵禁,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卒之外,只有几名更夫在报时。
寻常百姓的家中已经早早的熄火,只为节省一些灯油钱。
长夜漫漫,有的百姓已经熟睡,有的则是在加班加点的为家族开枝散叶!
而有的,则是宛若幽灵一般,於黑暗中行走。
朱府,灯火通明的书房之內!
年过半百、满头华发的兵部侍郎朱友正提笔,思考著准备提交给宫中奏摺的內容。
书房外,两名带刀护卫正瞪大著双眼,提起十二分戒心,警惕著四周。
一队巡逻护卫正从书房门前走过,领头者看著脚步稳健、气息沉稳,其武功定然不弱!
“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最近京城进来了许多江湖人,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严防死守,以防有江洋大盗闯入!”
领队者对著身后的护卫大声喊道,双眼如同鹰隼一般扫过四周的黑暗。
“是大人!”
眾多护卫齐声回应,心中的警惕性比起以往都提高了几分。
毕竟江湖传言,天师已经不在城中。
没有了天师坐镇,他们心中也是有些没底!
巡逻队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是离开了书房范围,去往了別处。
书房外两名护卫依旧兢兢业业,一双眼睛瞪得錚亮。
只不过他们光顾著四周,並没有发现身后的屋檐下,有一道黑影正缓慢挪动著。
书房之內,朱友正写完最后一个字,抬手欲將毛笔放好。
然而啪嗒一声,他手一抖,毛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唉~真是老了,最近这笔老是掉。”
朱友嘆息一声,隨后弯腰下去捡毛笔。
就在此时,书房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黑影猛地一闪,而后又悄无声息的关上。
朱友刚抬起头来,然而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嘴巴,隨后双指在他身上的穴位一点。
啪嗒~
被点了穴的朱友浑身一僵,刚刚捡起来的毛笔还没拿稳,又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