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们也没少用这样的法子,去骗师妹!
偏偏师妹还每一次都会上当,上一次被骗,下一次依旧是无比的相信他们。
晃眼间,小小一只的师妹,现在也有了一个大大的徒弟了!
“行了,不逗你们了。”
看著栽倒的眾人,谢荀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说道。
“真的?”
盛彩瓶她们连忙从黄沙上爬起,心中再度浮现出了一丝期待。
“其实当年那一战,並没有江湖中传的那么玄乎。”
谢荀掏出了箱子里的演武铜人,隨后抬手拍了拍狗头。
哮天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后操控著铜人,开始还原当时的场景。
“说起这事,还需要从广休大师,也就是伏虎罗汉庙中供奉的佛像开始说起!”
“想当年,你师爷我初到红河城,刚好遇上了虎妖作乱.....”
谢荀一边讲,哮天一边用演武铜人演绎故事的经过。
故事的讲述加之演武铜人的演绎,逐渐將眾人的心思全部拉了进来。
盛彩瓶她们七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身已经带入了故事中的角色。
在说到广休大师与虎妖同归於尽时,她们心中儘是惋惜!
在谈到因为一个遗愿,自己祖师爷不远万里北上,与孟元结识时,心潮更是澎湃!
在说到溪边县秦家横霸一方,眾人又是义愤填膺!
得知他们的下场后,又纷纷叫好!
在说到农圣出事,谢荀依旧还是一流之时,便遇上了双面阎罗,不由得在心中捏了一把汗!
听到谢荀临场突破,一剑镇杀地榜第八....
听到谢荀碰上碎岳刀,横炼武者以硬对硬....
听到他们肩顶大日、身披金光、斩尽玄夜刺客,溪边县前留刀痕....
“最后,北齐皇帝就给了我这个演武铜人、一本《玉清剑意歌》,还有一个勇武侯的身份。”
故事说完,皓月早已经升至头顶,然而眾人却是睡意全无。
“谣言误我啊!”
许久之后,盛彩瓶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嗯!”
其余眾人也是纷纷点头。
根本没有整个玄夜地榜,也没有什么数十名魔道一流高手。
他们都被传言给骗了!
“还有那北齐皇帝,也太小气了。”隨后,盛彩瓶又愤愤不平的说道。
“就是,那《玉清剑意歌》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隨隨便便的就敢打发我们祖师爷!”
“就这样的皇帝,怪不得那么多人起兵反他。”
“就是就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声討起了北齐皇帝和丞相。
谢荀也不管他们,他抱著哮天当枕头,以天为被地为床,就这么睡著了过去。
直到盛彩瓶她们反应过来时,谢荀和哮天的鼾声早已经是此起彼伏!
......
又了几天的时间,谢荀他们终於走出了沙漠,来到了一座小县城里。
这座县城內虽然也有三圣祠,谢荀也趁著夜色浓郁的时候去过了一趟,看到了的自己的亚圣雕像。
不过在见到雕像的时候,直觉告诉自己,那里面並没有自己要找的香火神印!
可能是香火不足,毕竟县城人口並不多。
所以,他打算再往大城池走走。
至於永元州內人口最多的城池,自然便是要属永元州府了!
於是他们在城中补充了一些乾粮和水,谢荀又把骆驼换成了马匹,一行人再度出发,朝著永元州府而去。
盛彩瓶她们也不著急著回去,而是一直跟在谢荀身后。
看在是自己徒子徒孙的份上,谢荀也任由他们跟著,绝对不是因为她们跟著,路上就不用他钱!
嗯,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当然,谢荀也不会白他们的钱。
一些在修炼上遇到的问题,只要他们来问,他都是有问必答。
虽然所有问题不一定都能解决,但也能从旁给出一些建议!
“到了!”
看著远处城门牌匾上,那『永元州府』四个大字,谢荀脸上一喜。
时值正午,烈阳高照。
烈日暴晒之下,城门前依旧有长长的进城队伍。
其中多为各地的商队车马,也有路过的江湖侠士,还有周围村子进城採买的百姓。
人虽然多,但在守城士兵的威慑下,倒也是井然有序。
“这个城墙倒是比镇溪州府的城墙还要高大一些。”谢荀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