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重的托盘陷入了自我嫌弃阶段。
脑中的黑色小人不停地跳起来拍着白色小人的脑袋:“叫你多管闲事!”
正当落苏进退维谷、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阶段的时候,她的余光忽然瞟到了沈厌转动的手腕。
落苏的目光一下子凝住了。
她盯着那片漫开的血红,脑袋眩晕的同时,边逼迫自己移开定在手腕那儿的视线。
心跳一下还是有点平复不下来。
落苏却努力地维持着平日以来的声线:“不是,这伤口怎么裂开了……”
她这么说着的同时,边也顾不得地上有没有灰脏不脏,弯下腰就要把托盘往地上放。
尤其是在确定自己的手脚又能动作后,几乎立刻就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去找太医。”
话刚出口。
谁知沈厌却忽地喊住她:“我饿了。”
落苏的动作一下子顿住,她抬眼望去。
沈厌原本坐起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变成了半靠着床柱。
嘴上起了干皮,他垂着眼皮咬了一下:“我已经连续两天没吃饭了。”
落苏有瞬间又想起那片血红:“可是你的手伤已经不能自己吃饭了。”
说完这句话,落苏又迅速反应过来。
她可以喂他吃。
脑海里一下子疯狂响起了警报。
落苏又看了眼沈厌。
沈厌还是那样垂着头,听到她的话也没有开口或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受伤的手腕。
枯草一样的长发,干枯地没有光泽地散在身前。
明明语气神态都是稀松平常的,但看上去竟有点莫名的脆弱。
脑袋里的警报叫得更欢了,这回多了几个字。
每个字都在大写的鲜红加粗,叫着:危险危险!
落苏还是沉吸口气,朝沈厌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