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碎发落了,直接落在了江尘御名贵的西装上,他浑不在意。
“江总,抱歉。”
小傢伙在哇哇大哭。
江尘御:“没事,继续理髮,早点结束。”
一楼店里的员工基本上都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开看江总家的小少爷真面目了。
可没想到,竟见到了江总如此温情充满父爱的一幕。当然,还有小傢伙囧成包子脸的哭像。
古暖暖手攥著孩子的小爪子,弯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宝贝,就一会儿啊,不疼,我们理个髮,回家给爷爷比赛看谁的头光好不好?
妈妈看看我的小宝贝,怎么哭得这么丑啊。”
小傢伙哭得更痛苦了,“不丑不丑,妈妈说错了。”
又一撮头髮落在了江尘御的肩膀上,因为距离近,碎发还掉在了他的脖子里。
不一会儿,换了个方向,无齿的小傢伙哭得口水都流出来,把父亲的肩膀沾湿,落下一团团专属他的湿渍。
古暖暖拿出纸巾为小傢伙擦泪擦嘴巴,“爸爸呢?山君,爸爸哪儿去了?咦,尘御呢?”
小傢伙哭声收了收,泪巴巴的望著麻麻,他也不知道爸爸在哪里了,爸爸呢?
古暖暖逗著小傢伙,她故意喊了声,“老公?”
该推后边的头髮了,江尘御手鬆开儿子的后脑勺,他“哎”了一声,吸引了小傢伙的注意。
他扭头,江尘御立马手轻限制著孩子的侧边,让理髮师理他后脑勺。
江尘御低沉的声音在儿子一侧开口,“找爸爸找不到了?”
小傢伙渐渐適应了这嗡嗡嗡声,不再大哭,小肉脸埋在爸爸的肩膀处,抽泣。
古暖暖去到一边,继续逗儿子。
艰难的十分钟过去了,古暖暖却觉得过了一个小时。
最后 小傢伙理完髮,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这傢伙真的应了他妈妈的话,不好伺候。
江尘御的脖子里是儿子的碎发,因为他刚才手扣著儿子的头,导致袖口中也有孩子的头髮。
看著光头小傢伙,古暖暖抱起来,上下看著自己生的崽崽, 笑声不止。“儿子,你突然光头,妈还不適应。”
江尘御起身,拍拍身上的头髮,“小暖,你整头髮吗?”
古暖暖对著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发梢,“不整了,我们回去吧,你和孩子身上都是孩碎发,回去洗个澡。”
江尘御脱掉黑色外套,他衬衣上还有许多。
拍也拍不净,索性如此,江尘御去前台结帐。
小傢伙没有帽子,不一会儿江尘御过去,將自己的黑色西装直接掛在儿子的头上,把他包起来,像影漫中的无脸男,不过他儿子的脸,却是肉乎乎的小肥脸,眼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
出了理髮店,去车子处时,古暖暖抱著儿子,“你爸脖子里,袖口里,身上都是你的碎髮丝,你还哭哭啼啼,你爸对你好不好?”
小傢伙趴在妈妈怀中“嗡嗯”了两声。
“那你亲亲你爸。”
古暖暖將小傢伙举起,然后抱著他凑近丈夫的脸。“老公,你弯弯腰,要不然儿子亲不到你。”
“不亲了。”大总裁在外不太好意思。
古暖暖举起儿子,“反正就我们一家三口,也没別人看,你別让孩子失望嘛,咱家小肉包子不能打击的。”
妻子都这样说了,江尘御只好站在那里,嘴角带著笑容,身子弯著,让脸边凑过去的一只肉乎乎的小傢伙占了口便宜。
暗处,一个手机镜头对准了一家三口,视频一直录製到一家三口上车。
古暖暖还在开心的问:“被老婆亲和被儿子亲感觉一样吗?”
“那能一样吗,他的都是口水,外加鼻涕泡。”江尘御话中嫌弃,脸上却洋溢著幸福。
古暖暖俏皮追问,“那我的呢?”
江尘御眼神深意的看了眼妻子,“晚上睡觉我告诉你。”
回到车中,直到一家三口离开,视频才终止。
继而视频直接发给了海外老沃克的手机上。
“江尘御,古暖暖,江天祉!”
海外,沃克家族。
老沃克的书房此刻只有自己的三子,韦杰。
韦杰站在父亲身后看著手机上的三张照片,第一张,他放大看著江苏的脸,冷笑,“原来,他就是江尘御藏了十几年的侄子 。”
江苏是江尘御培养的接班人,只有最亲近的人和对手最了解对方。
因此,平时哪怕江尘御对江苏再手狠,也依旧改不掉他对侄子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