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策划的,根本没有和孙夫人、于、石二人商量,理由就是其中记录了一点,说于、石二人提及了支持延安当政的话,在一些人看来,石瑛可能会同意,但于右任刚到蒙疆,加入核心领导层,断不会轻易同意的。
赵子赟点点头:“周公,只此一项,已化解了很大的潜在危险,我相信,我方人员是能够看到贵党的诚意,也会和这些同志一同为双方的合作而努力。”
老于听了一会,明白他的意图:“这样看来,阳高试点还很重要,是双方合作的关键,也是今后联合政府能否建立的试金石,既然对方主政,那议会就需要好好谋划了。”
老于点点头:“有道理。”
“要想指望重庆和延安合作,恐怕不现实,现在双方都摩擦不断,等抗战胜利后,矛盾一定会激发,而我想做的就是,通过阳高的试点,让天下人知道,其实和延安是可以有合作和出路的。”
赵子赟轻叹了口气,宋思雨的沉默表示了她的为难,也许周公也知道他最怕记者采访,才安排宋思雨和他联系,这有种逼人就范的意思。
轮到于右任竖眉了:“蘅青说你迂腐,我看不假!且不说现在蒙疆议会是由政团同盟人员和四省议员组成,多数都不会质疑你的决定,上议会也就是个过场,就阳高一县的人事调整,察省省府就能定,上蒙疆议会不是有些画蛇添足么?”
“那好吧,我和你说啊,我最多给他半个小时…….,好,时间,地点我定……,什么?现在?”
石瑛笑了:“他的心思恐怕不止这一点,一旦和延安合作顺利,他就有理由拒绝重庆那位要求他剿灭延安,同时,一旦那位真要动手,他也有理由调解,我说的对吧?”
赵子赟愣了下,“也倒是。”
当天,赵子赟便来到大清河畔,原察铁公司的一个办公楼里,此地是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租用张恒市府的办公地,一幢三层楼,周边还有一些平房,条件不算艰苦,不过和这么大的机构不是很相配。
赵子赟点点头道:“孙夫人、老于、蘅青兄,核心会议上,我们虽然确定了和延安合作的思想,但除了军事外,政务上还是空白,战争期间,军事为主,战后呢?因此,我一直想能够有机会能够在一定范围进行一次合作,选择阳高,是阳高有良好的基础,而且具有影响力,能够让双方都重视,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在接下来的阳高试点一事中,周公提出了延安的方案,赵子赟细细听下来,觉得可行,看来延安还是非常慎重的,“周公,此事我需要向孙夫人和两位议长汇报,还请周公尽快商定其余人选。”
“你的意思是这联合政府成立,搭台子的是他们,唱戏的是两边一起上?”
“可以。”老于认可,“子赟,阳高一事特殊,也不宜过多宣传,此事就不要在蒙疆议会上讨论了,请孙夫人直接签署文件,交由察省省府操办即可。”
“知道,我还知道是宋…..同志主动要求和你联系的。”
赵子赟一口气上不来,还以为宋思雨是被逼的。
出门,赵振问道:“司令,怎么会在联合政务委员会?是宋同志要求的吗?”
“不是,时间你们定了,地点总该我定吧?快走,到政务委员会后,你立刻找于、石二位议长过来,告诉他们,寡人需要他们救驾!”
赵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