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我们已经好几天和总部联系不上了。”乌恩其没有心情欣赏美丽景色,太远了,电台功率不够,前天还勉强和库伦有断断续续的联系,现在,成了孤军。
“怕什么,他小鬼子敢走,我们这些人还不如小鬼子?”
乌恩其无语,人家那是逃命,逃得一天算一天,好在两个师里有不少外蒙籍士兵,没来过肯特山,也不至于迷路。
“扎营!这地方,说不上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吩咐弟兄们好好欣赏欣赏。”
“那华林太那边……”
“让他别跑远了,始终要和我们保持联系,如果真跑散了,让他一路向东,在克鲁伦汇合。”
也只能如此,安排好后,乌恩其拿着压缩饼干和肉干,来到河边特木得边上,坐在他身边,一边递过去一边道:“你这追追停停,到底要做什么?”
“乌恩其,你看,这草原、这山、这河流,对于我们来说,是什么?”
乌恩其摇头。
“我的提议是孙夫人。”赵子赟面不改色。
年轻人接过手枪,有些不愿意。
一句话到把陈淑珍说笑了:“你想当袁世凯?恐怕没门。”
陈振林很是严肃的看着他:“名义上的?”
“可他们逼急了会乱抢的,这里虽然人烟稀少,但也有牧民。”
“联合委员会谁出任委员长?”
光明城的大名早已蜚声外蒙,“知道,知道!”年轻人急切回应:“草原早已有传言,说格日勒浩特是福地。”
年轻人有些为难:“将军,家里还需要照顾…..”
至于尾高龟藏、沼田多稼蔵等人,战后的关东军记录是失踪,和骑兵集团一起失踪了,也搞不清楚在外蒙失踪还是稀里糊涂的到了苏联,被苏联人发现秘密收拾了,外蒙第三军最终没能逃过全军覆没的结局,茫茫大漠,替蒙疆消灭了一半日军。
陈淑珍闻言脸色大变,她隐隐觉得赵子赟的意图恐怕不仅仅是让孙夫人的人参与那么简单!
“蒙疆临时委员会已经在运转,重新成立联合委员会没有必要。”赵子赟抛出的东西,遭到陈淑珍的直接反对。
赵子赟轻轻往后靠了靠,“问一个问题,哥哥、嫂嫂们是不是想让我来个登基做皇帝,然后分封王爷,从此君临天下?”
“什么!?”特木得腾的站了起来。
“等等。”华林太叫住几人,他想到一个问题,仅靠几个人,恐怕效果太慢。
“恶人?”
“你的意思是……”乌恩其明白了,望着远方,不再说话。
闻言,傅作义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这个联合委员会是站在比省更高一级来管理蒙疆,不仅仅是蒙疆内部各省人员参与,而是要让孙夫人的联盟参加?”
特木得眼中精光一闪:“不错,我告诉你,这次我要当恶人。”
赵子赟看了众人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是。”
也许这就是特木得想要的结果?华林太思索片刻,让参谋将随身手枪拿出来:“长枪不便,你们带手枪吧。”
华林太此举把日军第三军彻底逼到绝境,本来外蒙北部游牧的部落就少,如此一来,日军更难找到吃的,有时候一两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后半程被特木得发力追击,逼得日军不断分散,加上方向的迷失,很多人直到冬季来临,都没能出去,整个第三军到底有多少人回到东北不得而知,直到战后,还有游牧人发现了如同野人一般的日军士兵。
楚峰拉了拉特木得,等他坐下,也是毫无表情的问:“为什么?”
“这个你放心好了,库伦、艾库、伦都尔汗、普尔伦、克鲁伦都有我们的收容点,不要钱,可以提供你们帐篷、食物,等安顿下来,还可以领取不要钱的羊羔……”
华林太心里有些痛,灾难虽然不是他制造的,但是他放纵的,牧民愤怒的控诉中不但包含着对日本人的仇恨,还有乔巴山的,在安抚好这些牧民后,华林太明白特木得追击而不打的意图,他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收取民心。
“你能不能多召集一些人?”
“感谢长生天!”几个年轻人兴奋异常,转身就准备出发。
华林太摇摇手,“这不是问题,我会安排人带他们南下,这样,你尽量召集人手,我再派一些人给你,分头出去,让大漠上的部落们都知道。”
华林太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这里,处处是福地。”
在伦都尔汗,特木得看到赵子赟要他立刻回张恒的电报,抵达张恒,还未从乌日娜重新领兵的消息缓过劲来,赵子赟召集了核心领导层会议,战后问题需要提前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