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有些相互躲一下的意思,赵子赟则一连几天都去马君武那里泡着,和老先生谈话没啥压力,小蒋则找借口回了重庆。
老马前两日还心情愉快和他闲聊,后两天脸色就不大好看了,“我说你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去学校把欠着的课上了。”
赵子赟头又大了:“先生啊,不是我不想去,是肚子里实在没货了,现在是吐不出来也拉不出来。”
言语粗俗些,不过挺形象的,连边上的马夫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老马眉头紧锁:“战区司令,统领北方几个省,说出的话粗俗不堪,我看你若是没有可教人的,不妨回去学习,我这里有几个人选…….”
赵子赟顿时慌了神,“先生,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些东西可以和学子们讨论讨论,我这就回去准备,先生好生静养着。”
说罢,逃一般离开,老马看着他的背影,露出慈爱一笑,“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离开马家,赵子赟郁闷回到省府,进了办公室,摊开执笔,思索着还有什么可以忽悠学生的,越想越烦,抓起毛笔想扔,忍了忍,看着窗子发呆,好一会在纸上写下经济增长之人口红利几个字。
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见赵振冲他挤了挤眼睛,大声道:“赵主席不在。”
正一头雾水,门口又出现一个人影,嘴里道:“我才不信,我明明看到他进来的。”
“你还别说,和她说了会话,我还真有些喜欢她,伶俐中有乖巧,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蛮横,重庆选中她有些奇怪。”
“没事,叶特派员找我有事?”
见赵子赟一直不回答,叶静怡抬起杯子喝水,放下后道:“赵主席可能需要点时间想想,我不着急,我听外界传闻,赵主席对自己人也是叫哥哥、姐姐的,对我这个妹妹应该没什么负担,我先走了。”
“企图没有,想套套关系。”
叶静怡也不看她,继续道:“接着问题又来了,子赟哥哥叫我什么好呢,静怡肯定不行,夫人还是会扇我耳光,你看叫小叶如何?”
叶静怡没应他的话,反倒露出意思惊讶之色:“经济增长之人口红利……,赵主席这是要写文章呢?”
“哦?”
“她啊,出了你那里就去了我那里,见我就说了上次和今天的事,还说她特别想当我的妹妹。”
“先别管那些,我这难题怎么办?”
“是这样,我是女子,不好学蒋特派员,子赟兄长、子赟兄短的,叫哥哥太亲热了,我怕夫人扇我耳光,想来想去,觉得叫你子赟哥哥比较妥当。”
赵子赟苦笑,这麻烦,大了。
也没啥心思写东西,磨叽了一会,赵子赟决定回家,等妻子回来再和她说说此事。
“赵主席还真在北方大学讲课?”叶静怡明显不相信:“我还以为那是传闻,赵主席不过是去走走过场,挣些颜面。”
“写什么文章!”赵子赟苦笑:“这是准备去北方大学讲课,我提前做些功课。”
赵振语噻,恨恨道:“赵主席可没那么闲!”
“怎么办?我看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认她做妹妹了,以后她也叫你二哥吧,至于二哥叫她什么,我无所谓。”
陈娇儿笑了:“我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招,若是她真把我们当哥哥姐姐,我不介意多个妹妹,但是……,算了,等以后再说。”
说罢,起身飘然而去,留下赵子赟一个人发愣。
赵子赟笑了:“我们很熟吗?你这可有偷窥机密的嫌疑。”
来人倒是坦诚,笑道:“确实,我是故意的,一来是试探,二来是真想看看。”
“哦?还有这等事?”赵子赟惊讶。
“你怎么知道?”赵子赟纳闷了,连赵振都不知道,妻子真能猜。
赵振一听不高兴了:“你当北方大学是子店?是个人就能去?主席可是北方大学客座教授!”
赵子赟忍不住大笑:“赵振,算了,你说不过她的,倒茶吧。”
“那还真让我刮目相看,赵主席,言语不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