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晓勇比王益泽大五岁,今年32,在没入伍之前,他是个非常普通的孩子。
於晓勇是单亲家庭,爸爸是个酒鬼,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爸喝多了在路边的花坛里倒头就睡。
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他老爸已经硬了,在东北零下的寒冬里被冻死了。
他妈是王益泽家的保姆,他爸下葬,王家还资助了一点钱。
由於当时於晓勇还在上一年级,放学了家里没人照顾他。
於妈就和王益泽妈妈请求,能不能把孩子带过来照看。
王妈看她家可怜也就同意了她。
在四年级之前,於晓勇放学都是去王家的別墅写作业。
后面年龄大了,暑假他还会在王家打杂帮忙,加上於晓勇的学习成绩特別好,人又乖,王家人还挺喜欢这个孩子。
於晓勇高考考了东北的一所985大学,王家资助了他大学四年的学费。
毕业后,於晓勇没有去找工作,居然去当了兵,部队里是很欢迎高学歷大学生兵的。
但家里人却不能理解,当兵能赚几个钱,那时候的985含金量多高,出去隨便都能找个高薪工作。
哪知道,3年前,於晓勇突然给了他妈市区的一套商品房,说是部队发的。
还说以后如果有子女了,部队可以把子女落户帝都,在帝都安排上学。
光是这一条都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帝都户口多难拿啊。
这事王家人自然也是知道的,王益泽很是疑惑,他又不是没有部队的朋友,从没听说部队有这样的福利啊。
当时,他就问於晓勇了,是去了哪个部队,福利这么好。
於晓勇没有回答他,说是军事机密不方便谈论。
王益泽听了愈发的好奇,於晓勇就在盛京战区,王益泽便联繫了战区里一个伯伯,是个合成旅的副旅长。
几年前,部队改制,陆军大部分取消了师级编制,现在主要是合成旅,一个副旅长在战区里已经算高级军官了。
王益泽本想和这个副旅长伯伯打听於晓勇是什么部队的。
结果副旅长说自己权限不够查不到,战区的上级领导发现副旅长在查於晓勇,还打电话把他批了一顿。
副旅长也把王益泽批了一顿,让他不要好奇心那么重,部队里的事少打听。
於晓勇考虑了一番,王家以前对他们母子確实不错,他也受了王家不少恩惠。
“行,就帮你这一次,稍微教训下他,帮你出出气。”
王益泽见於晓勇答应了,立马举杯。
“谢勇哥,勇哥心里还是有我这个老弟的。”
王益泽一个大少爷,对保姆的儿子態度这么好,仅仅是因为他加入了一个机密部队吗?
当然不是,机密部队在王益泽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华夏机密机构多了去了。
去年,於晓勇休假,王益泽叫他来家里吃饭。
当时家里送来一对铜狮子,是王妈买回来放院子里装饰的。
由於院子里不能开铲车,铜狮子卸货后,需要人工抬进院子里。
4名工人就找了工具合力抬500斤的铜狮子,结果其中一人崴了脚,铜狮子失去平衡,差点就砸到他。
於晓勇箭步上前,一个人就抱住了铜狮子,稳稳地走了几步,把铜狮子轻放在了地上。
这把工人们和王益泽看呆了,这可是500斤的铜狮子。
奥运举重冠军的世界记录挺举才267公斤,那冠军是个1米9,体重350多斤的肌肉猛兽。
於晓勇也就140多斤,一米八不到,他哪来如此巨大的力量。
他要是进举重界,都能当世界顶级选手。
而且王益泽从小就和於晓勇认识,以前从没看他有这样的表现。
王益泽建议於晓勇去体育界发展,於晓勇却说他这辈子不会离开部队,也不允许离开。
王益泽那时就明白了,那个机密部队有点说法。
“勇哥,明天我製造个机会,你出手...”
“明天不行,我还有点事。”
王益泽也不知道陈启在盛京待多久,他想了想先找人盯著陈启,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拖住他。
天上天洗浴中心。
陈启几人一起去做了spa,全身心的放鬆享受。
spa室也是男女分开,陈启这会儿正大光明的接起了姜语妮的视频电话。
“哥哥,在按摩呢?”
“是啊,朋友带著来体验下东北的洗浴文化。”
陈启转了下手机,把宋佳东也拍了进去。
“哥哥是文按还是武按?”
“当然是文按,咱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