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的将士们到芜城时不过廖廖几十人。”
孟合欢蜷了蜷手指。
“殿下,或许您会不相信吧,这世间的巧合实在太多--”
“那时芜城还未破,柔然人是怎么能够突破边境,跑到内地设伏?”她忽然问道。
“边境未破,可惜尚有许多民间小道,彼时的羯利可汗还是一个小王子,他不知从何处知道此事,亲自带兵设伏,那是他首次踏上我中原土地,就让我们损失惨重。”
“王爷说了,这里边他确实有错,作为主将私自回家,所以这么多年无论外界如何骂他说他是奸臣,都没出来说半个字,公主若是因此恨他,绝不会有怨言,只是世子实在和此事无关,一片初心从未变过。”
孟合欢未曾想到,里面竟会有这种隐情。虽然是一面之词,可合欢就是相信陈伯说的。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凉亭旁晃动的垂萝,海棠花无声摇曳,那人的影子被月光偷偷露出来。
“从一开始也不愿相信是王爷做的,如今听了陈伯的故事,这一切我都知道了。”
“我怎会怪罪王爷,甚至迁怒琼宁呢?不会的,便是我父王母妃,也决计不会怪王爷的。”
合欢长叹一声:“只怪...世事弄人,好人总不被上天护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