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吕布反目,吐槽退敌
即刻起草一份‘密信’,以吕布口吻(仿其笔迹语气),致书纪灵,内容大致为:‘已按约定夺取彭城,望公速进,南北夹击,共分徐州’。然后,‘不小心’让这封信被我们擒获的吕布军信使‘拼死夺回’,逃回吕布营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登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反间计!吕布本就与袁术有旧怨(拒婚时吕布亦在场),此信若被其军中部将看到,必疑吕布与袁术私下勾结,欲独吞徐州。吕布麾下并州兵与丹阳兵本有芥蒂,此信足以使其内部生隙!”

    “正是。”刘辟点头,“吕布勇则勇矣,然御下无恩,多疑少谋。连环计下,够他头疼一阵了。”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关羽点兵悄然出北门,消失在夜色中。张飞率部打着火把,浩浩荡荡出城,直奔北方。陈登伏案疾书,片刻间檄文与伪信皆成。刘备亲自登城,安抚军民,宣示讨吕决心。

    刘辟没有回房休息。他强忍着头颅中针扎般的痛楚,再次走上街头。【民心洞悉】艰难运转,他能感受到,北线噩耗带来的恐慌,正在与昨日凝聚的“守护之气”激烈冲撞。百姓们刚刚燃起的斗志,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与两面受敌的绝境,泼上了一盆冰水。

    他必须说点什么。即使精神力已近枯竭。

    他来到昨日聚气的东市。人群依旧聚集,但议论声中充满了不安与悲观。

    “吕布打过来了!比袁术还近!”

    “咱们能守住吗?南边北边都是敌人……”

    “刘使君会不会……放弃郯城?”

    “早知道,还不如当初……”

    刘辟走上那个木台时,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台下有人认出他,惊呼:“刘先生!您的脸色……”

    刘辟摆摆手,倚着木柱站稳。他扫视下方那一张张惶惑的脸,开口时,声音比昨日更加沙哑,却奇异地压住了所有嘈杂:

    “我知道,你们怕了。”

    直白的一句话,让所有人一静。

    “南边来了条恶狗,咱们刚抄起棍子,北边又窜出一头豺狼,还是咱们曾经喂过、以为能看家的那条。”刘辟慢慢说着,语气里听不出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嘲讽,“觉得被出卖了?觉得没希望了?觉得天要亡徐州了?”

    没人回答,但沉默即是答案。

    “吕布是什么东西?”刘辟忽然提高声音,那声音像钝刀子刮过铁板,“一个为了赤兔马能杀丁原,为了貂蝉(演义梗)能捅董卓,走投无路来徐州讨饭,吃饱了转身就咬喂饭人的——三姓家奴!”

    “他为什么敢现在反?因为他觉得咱们被南边的狗吓住了,他觉得咱们屋里没大人了,他觉得咱们徐州人好欺负!”刘辟猛地一指南方,又霍然转向北方,“可咱们昨天刚喊完‘不答应’!这口气,就这么容易散了?”

    “他吕布有并州骑,很了不起?”刘辟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关云长将军已经带着轻骑,去掏他小沛的老窝了!张翼德将军带着咱们徐州最悍的丹阳兵,在狼牙峪等着砍他的追兵!刘使君在城头看着,咱们徐州的老少爷们在这儿站着!他吕布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咱们怕?”

    【民心洞悉】在痛苦中榨取着最后的力量,刘辟能感到自己的话语,正将民众心中对吕布的恐惧,强行扭转为对其人品的鄙夷、对其背叛的愤怒。他在透支自己,点燃众人心中残存的火苗。

    “南边的纪灵,是明着来抢的强盗。北边的吕布,是偷摸进来、还想装好人的贼!”刘辟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对付强盗,咱们要拼死守住门!对付这种背信弃义的贼——咱们就得把他伸进来的爪子剁了,再把他偷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彭城,暂时让他占着。”刘辟喘了口气,继续道,“一座城而已。咱们的人,咱们的心,咱们这口刚聚起来的气,他占得去吗?刘使君已经传檄各郡,臧霸那些豪帅,谁会帮一个声名狼藉、后院起火的三姓家奴?等云长将军在他家门口放几把火,翼德将军在前头砍他几队兵,你看他那‘飞将’的名头,还飞不飞得起来!”

    台下,人群的眼神开始变化。最初的恐慌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对吕布卑劣行径的愤慨,对州府迅速应对的惊讶,对关张二将出击的期待,还有一丝被刘辟那近乎偏执的自信所感染的、不肯认输的倔强。

    “我知道,有人想,要是守不住怎么办?”刘辟最后说道,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清晰,“我告诉你们,也告诉我自己——没别的路。降了袁术,咱们是肥羊;降了吕布,咱们连羊都不如,是随时可以宰了待客的肉!”

    他抬起手,指向北方,又指向南方,最终划了一个圈,将所有人包括在内:

    “咱们已经熬过了饥荒,聚起了这口气。现在,不过是多了两条想掐灭这口气的野狗。”

    “那就让它们看看——”

    “咱们徐州这口气,是铁打的,还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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