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喜欢!”
屋内只有他与苏承徽两人,太子也没有掩盖心意,在苏承徽这,只要直言。
心中的怒气就此破了个口,太子还是问道。
“这些,苏承徽是从何处学来的?”
太子养了苏茶三年,每次来云锦阁时,都要教些东西。
苏承徽如今不是妾室中年龄最小的,还比明慧郡主高上一寸。
太子仍没有改变他对苏茶的态度,是养了他后院的女子,也是他教出来的学生。
自己的学生,背着他在不知道的角落学坏了,太子当然心情复杂。
“太子妃殿下教我的,双姑姑也教了点,嫡姐,嫡姐也教了些。”
苏承徽这都是师承名门啊,学的还挺杂。
苏茶每报出一个名字,太子心中的无奈就多了一分。
太子殿下不生气了,苏茶敏锐的发现了此事,不担心被罚抄了,乘胜追击,让自己完全放松,在太子殿下怀中窝好。
初见时,太子就很满意苏茶一身软肉,每次来云锦阁都要抱上许久,这是他抱习惯了的。
“你呀!”
碰上这么一个妾室,太子无奈又欣喜。
每次来云锦阁,能让他从夺嫡的漩涡中逃出来,有地方可以喘口气。
抱着苏承徽,如同冬日泡了热水,从脚底暖上心尖。
“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保证,不会总用这一招的。”
苏茶根据在快穿局读书时的课程实践经验,身体养好后,生个一孩子,每生下一个孩子,休养了几年,很容易能再生下一个聪明孩子。
苏茶在课程实践时,生的都是一些天使宝宝,孕期没有遭过罪,对于生孩子这事是很期待的。
所以,她说的是不会总用这招。
“孤没怪你,只要能给孤生个孩子,孤晋你为良媛,赐黄金万两,再送一南一北两个庄子,一个北边的御厨。”
太子缺孩子都缺疯了,这是他心中头号重要之事。
就因为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父皇对他越信任,他心里就越发慌。
君臣相得,父子同心。
只要明白这份君心,就知道太子之位并不像表面的稳固。
帝心偏宠,父慈子孝,听着有多可笑 ,那些皇子不知在背后会怎么嘲笑。
明慧郡主优秀,几个皇孙在一起都比不上,可惜呀!
父皇到而立之年才有孩子立住,后宫诸多嫔妃,都只有皇子不见公主。
怎料他们这些皇子,每家都有好几位皇孙女,不见一个能上台面的皇孙。
太子因圣孙一事,私下有过考虑。
但凡他登基之后,还是只有周良娣与崔良媛所生的两个孩子,仍没有合适的太子人选,那就定下明慧所生孩子。
明慧是他亲自教养的,样样不输男子,她的孩子,总比两个蠢货的孩子好。
太子妃生下明慧郡主时,多番防护,还是遭了算计,没了生育之力。
太子的子嗣一事,太子妃更是急迫。
想着青黛每旬都向她回禀,承徽肌理丰实,筋骨强健,禀赋甚佳,日后受孕、安胎皆易。
收了苏承徽一盏补汤,自认为与苏承徽有了默契,天塌下来,今日也不会有人去云锦阁打扰。
想着苏家连出两对龙凤胎,还有太子妃平时在他耳边所说,太子也是心中火热。
“殿下,殿下,天还未黑呢!”
福伴伴凄厉的劝阻从门外传来,太子最终压抑了心中的冲动,放下苏茶,暴躁踢门而出。
后院架上的一柄软鞭,被太子使出破空声,福伴伴腿抖的顶着一个苹果,只求太子殿下能息怒。
太子今日来的太早,离晚上还有一个时辰,用了八个苹果,太子才换来表面的平静。
王公公和黄公公使出浑身解数,摆了一桌的菜色,太子和苏茶都只吃了六分饱就撤了碗筷。
王公公和黄公公拉着玉露,半夜硬是睡不着。
耐着性子在云锦阁内转过几圈,太子跟着比他还急的苏承徽进了屋子。
终于熬到晚上,苏茶一想自己能有血脉相连的孩子,看上太子的眼神充满狂热。
怀中女子眼波滚烫,满心满眼皆是他,只盼着能为他生儿育女,将自己完全托付于他。
床幔放下,隔出一片天地,再也没有了碍眼的人。
太子已经被泼天的压力逼疯,感受到苏承徽的热情,今日硬是打破常规,叫水三次才愿意放开苏茶。
屋内烛影摇曳,窗外正值岁暮天寒,檐角悬着的鎏金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映得锦帐上石榴纹路忽明忽暗。
太子呼吸已经错乱,垂眸看着怀中人,指尖掠过搜查汗湿的鬓发,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