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身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顶多是餵饭处理下地面卫生。”
“你们也別说自己没力气,骂人都有力气,给自己清理一下这点小事,不可能没力气,恨我不生气不,可惜就是干不掉我啊。”
张得贵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坐起身红著眼瞪人,沙哑著嗓子:“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还是病人呢,故意气我们你想干什么。”
陆阳扯了扯嘴角,看著他:“嘖嘖,医学奇蹟了,看这样子也没半死不活的,之前要死要活干什么,大男人不就是一点病嘛。”
“至於那么大惊小怪的嘛,家里还有人等著你们,你们都是顶樑柱,要是倒下了,想过家里人怎么活嘛。”
“现在有人照顾你们,还有医生给你们治病,吃喝拉撒都有国家管,你们还有啥不满意的,又没说放弃你们真是。”
“一个个脆弱的很,隔壁女同志传染的帐篷,可比你们坚强多了,你听到她们鬼哭狼嚎了嘛,大老爷们真丟人。”
张得贵气得嘴唇颤抖著,恨不得將那小子给咬死,这说话也太气人了。
“你,你给我等著,等医生来了我要换掉你,换人来照顾我们。”
陆阳眼睛一亮,故作惊喜道:“真得嘛,那感情好啊,要是不用冒险照顾你们,我还不会有被传染风险了。”
“太好了,你可要说话算话,等会跟医生说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