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看了眼鹿肉咽了咽口水,显然是也有些馋,可他不能吃,他还要给大傢伙做大锅饭呢,要是病倒了可不行。
陆阳提著锅,带著向阳大队的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架起火堆开始煮著,放上乾的椒芭蕉香叶盐巴之类的就成。
锅里咕咚咕咚冒著泡,肉香味飘了出来。
“唔,这味道真是太香了。”
周大山笑著说:“那可不是,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还是跟著陆阳好啊,这不会缺肉吃哈哈。”
陆阳温声道:“是啊,我是无肉不欢的人,不吃肉实在是没力气,多煮一会儿,要彻底煮烂了才能吃。”
“嗯,明白。”
一个小时后,眾人端著竹碗埋头乾饭,烫的斯哈著:“好吃,这味道真是太棒了,还是新鲜的鹿肉更好吃啊。”
“陆阳,明天你们还去打猎不?”
“不了,今天过过癮就成,后面两天咱们要观察下可有身体不舒服的,没有的话,后面就可以去山上多打些带回来。”
“那些生病的也要补身体,只靠输液的话不够,等身体好了,那人得瘦成啥样啊。”
没多时一锅肉乾掉,大骨也没浪费,直接在锅里燉著,晚上喝汤身体能暖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