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急著赶路,就让马儿慢悠悠地踱著步,沿著草原的缓坡一路前行。
远处的羊群像散落的白云,天际线被夕阳染成温柔的橘粉色,连空气都变得繾綣起来。
“没想到草原的夕阳这么美。”
刘艺菲仰头望著天空,髮丝被风吹起,贴在光洁的脸颊上,眼神里满是纯粹的讚嘆。
苏澈侧头看她,夕阳的光晕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连呼吸都变得轻缓:“比镜头里拍出来的,还要更鲜活些。”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刘艺菲察觉到,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別处,手指轻轻摩挲著韁绳。
苏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缓了语气:“之前指导你拍戏,没太为难你吧?我有时候对著镜头,就容易较真。”
“怎么会。”刘艺菲摇摇头,认真地说,“多亏了你,我才慢慢找到丁思甜的感觉。你不仅演得好,指导別人也很有耐心。”
她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著细碎的光,“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不管是当演员还是做出品人,都能做得这么好。”
苏澈笑了笑,勒住马韁,让马儿停下脚步。
两人並肩站在坡顶,身下是无边无际的碧草,身前是漫天晚霞。
他抬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草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里瀰漫开曖昧的气息。
“其实你也很优秀。”苏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丁思甜的纯粹和坚韧,你都演出来了,那种白月光的感觉,没人比你更合適。”
刘艺菲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头看著马蹄下的青草,耳尖泛红。
晚风掀起她的衣角,也吹动了苏澈的衣袖,两人的距离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来自星星的你》吗?”苏澈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追忆,“那时候你拍哭戏,一条就过,我还想,这个女演员也太厉害了。”
“那时候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刘艺菲被他勾起回忆,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倒是你,临场发挥的台词,差点让我接不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过往的合作,聊著拍戏时的趣事,气氛越来越轻鬆。
苏澈看著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一动,轻声说:“以后,想不想再合作一部现代戏?不用拍这么辛苦的动作戏,就简单的都市故事。”
刘艺菲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著晚霞,也映著她的身影。
她愣了愣,隨即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啊。”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远处传来牧民的吆喝声。
苏澈抬手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不然剧组该著急了。”
他催动马匹,依旧跟在刘艺菲身侧,只是这一次,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偶尔手臂碰到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却没有丝毫尷尬。
马蹄声、风声,还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温柔的歌谣。
刘艺菲偶尔侧头看苏澈的侧脸,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回到驻地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苏澈扶著刘艺菲下马,指尖不经意间握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苏澈先鬆开手,语气带著几分不舍。
“你也是。”刘艺菲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水,“谢谢你,今天很开心。”
苏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帐篷门口,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草原的晚风似乎更温柔了,带著曖昧的气息,悄悄瀰漫在两人的心间。
几天后,草原的戏份拍完了。
当导演喊出“咔”的那一刻,眾人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苏澈放下手中的道具工兵铲,和黄博击掌大笑,刘艺菲站在一旁,脸上带著甜甜的笑意,眼底却藏著几分对这段草原时光的不舍。
忙碌了近一个月,知青戏份圆满收尾,剧组当晚便在驻地旁的空地上搭起篝火,一场热闹的杀青篝火舞会就此拉开序幕。
夜幕降临,熊熊篝火燃起,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牧民们带著马头琴赶来助兴,悠扬的琴声在草原上迴荡,工作人员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唱歌、说笑、跳舞,卸下了连日来的疲惫。
黄博拉著动作指导跳起了隨性的舞步,引得眾人鬨笑,夏宇等特邀演员也加入其中,现场氛围热烈而温馨。
苏澈端著一杯温热的奶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