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为赤焰案证据发愁,藺晨漫不经心地递过一卷密档,语气里带著调侃,眼底却藏著关切。
开拍前,苏澈跟胡戈对了两遍词,很快就找到了状態。
当场记板落下,他斜倚在书架旁,指尖夹著密档轻轻敲击桌面:
“谢玉当年构陷赤焰军的手令,我让人在大理寺的旧卷宗里找到了,你这病秧子,总不至於还要我帮你送到靖王面前吧?”
胡戈饰演的梅长苏接过密档,指尖微微发颤,抬头时眼底满是红血丝:
“你早知道?”
“我是琅琊阁少主,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苏澈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口,语气散漫却篤定。
“不过你放心,北境的霓凰郡主已经稳住了防线,你只管谋划你的部局,后方有我。”
这段戏一条就过,孔昇在监视器后拍手:
“苏总把藺晨的智谋和瀟洒都演出来了!尤其是最后那句,比剧本里写的还好。”
……
第二天拍的是藺晨和梅长苏月下煮酒的戏。
夜色渐浓,片场亮著灯光。
苏澈和胡戈坐在石桌旁,面前摆著一壶温酒。
镜头里,苏澈给胡戈斟酒时,特意避开了他袖口下的药碗,语气里带著无奈:
“你这身子,还敢喝烈酒?当心我现在就把你绑回琅琊山治病。”
胡戈笑了笑,端起酒杯却没喝:“等靖王登基,赤焰案昭雪,我再跟你喝个痛快。”
“那你可得撑到那天。”苏澈放下酒壶,从袖中取出个瓷瓶递过去,“这是新炼的丹药,能缓解你的火寒毒,记得按时吃。”
这场戏没有激烈的台词,全靠眼神和细微动作传递情绪。
苏澈递药瓶时的自然,胡戈接药时的感激,两人的默契让孔昇都忍不住感慨:“这哪像客串,分明是老搭档!”
等到傍晚,苏澈的戏份彻底拍完。
他卸了妆换好常服,刚走出化妆间,就看见刘师师和胡戈站在门口等著,手里还拿著一瓶冰镇可乐。
刘师师递过可乐:“苏总,恭喜杀青!你这藺晨,我敢说观眾肯定会喜欢。”
苏澈接过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清凉的气泡驱散了疲惫:
“借你吉言。对了,后天拍靖王登基的戏,我也来看看,顺便跟孔导聊聊后期剪辑的事。”
刘师师开心的笑著说:“好啊,我正想和你多待两天呢,今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火锅店很不错。”
“好。”苏澈转头问旁边的胡戈,“老胡,你要不要一起去?”
胡戈笑道:“我就不当你们俩的电灯泡了。”
苏澈闻言,笑著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什么电灯泡,就是一起吃顿便饭,人多热闹。”
胡戈却摆了摆手,眼底带著几分狡黠:
“热闹留给你们,我还得回去琢磨明天的台词呢。
再说了,师师特意喊你,是想跟你共度二人世界,我可不能不识趣。”
他说著朝刘师师递了个眼神,转身朝自己的房车走去,还不忘回头挥了挥手。
“你们吃好喝好,明天片场见。”
刘师师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转头对苏澈笑道:“那我们走吧,火锅店离这儿不算远,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苏澈点头,跟著她往停车场走。
傍晚的风带著几分凉意,吹散了片场残留的闷热,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刘师师走在旁边,时不时侧头跟他聊起片场的趣事,说起上午拍戏时差点笑场,又说起跟刘韜、王欧之间的一些趣事,语气轻快得像个分享秘密的小姑娘。
很快到了火锅店,店员见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上前:
“两位里面请,有预定吗?”
“没有,要个靠窗的位置就行。”刘师师说道,熟门熟路地跟著店员往二楼走。
苏澈看著她的背影,发现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想来是之前来过不少次。
坐下后,刘师师拿起菜单递给苏澈:“你看看想吃什么,这家的麻辣锅底特別正宗,毛肚和黄喉也很新鲜,我每次来都必点。”
苏澈接过菜单,扫了眼上面的菜品,大多是常见的火锅食材,他抬眼看向刘师师:
“你点吧,我都可以,不过少放些辣,你明天还要拍戏,吃太辣容易上火。”
刘师师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泛起笑意,点头道:“好,听你的。”
她叫来店员,点了鸳鸯锅底,又选了毛肚、黄喉、肥牛卷等等食材,还有几份素菜和一份手工面,最后特意叮嘱店员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