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容僵住,只能找了个“还要去看剧本”的藉口,匆匆离开。
热芭走了过来,好奇的问:“艺菲姐,刚才天艾姐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刘艺菲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转向苏澈:
“下午还有你的戏,先去房车里躲躲太阳吧,別晒伤了。”
苏澈点点头,跟著她往房车走去。
来到房车里,刘艺菲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张天艾想利用我对付热芭,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也太把我当傻子了。”
她看向苏澈,语气带著点调侃,“我觉得你和张天艾的关係好像有点不一般啊。”
苏澈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拂开落在脸颊的碎发:
“有吗?我们只不过是老板和艺人的关係而已,是你多心了。”
“哼,最好是这样。”
远处,张天艾看著苏澈和刘艺菲进了房车,心中更加鬱闷。
刘艺菲不好对付,热芭又虎视眈眈,看来想夺回苏澈,得换个更稳妥的法子才行。
次日,剧组开始拍摄韩立修炼的戏份。
苏澈早早换好戏服,手里捧著用灵石兑换来的功法秘籍,来到了一片树林里。
场记板落下,苏澈盘腿而坐,双目微闭,呼吸渐渐放缓。
他刻意调整了肩背的弧度,让脊背绷得笔直却不僵硬,仿佛真在凝聚灵力。
为了贴合“修炼”的真实感,他前一晚特意看了一些道家打坐修炼时的资料。
梁胜泉在监视器后,看著苏澈的表演,忍不住微微点头。
一旁的副导演说道:“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修仙呢,梁导,这是您设计的?”
粱胜泉摇摇头,“应该是苏总自己设计的。”
两人对苏澈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苏澈脸上,衬得他眼底的专注愈发真切,透著股沉浸的认真。
这一条拍完,热芭提著个保温壶跑过来,递上一杯蜂蜜水:
“苏总,刚看你坐了半天,腿肯定麻了,喝点水缓缓。”
她说话时故意挨著苏澈的胳膊,眼神里带著藏不住的亲近。
张天艾也跟著走过来,手里拿著块温毛巾:
“苏总,我给您擦擦,今天风大,擦把脸能舒服点,等会儿拍打戏也有精神。”
她递毛巾的动作自然,指尖还不经意蹭过苏澈的手背,像是在提醒两人之间那层未说破的关係。
刘艺菲从房车里出来,见状直接把苏澈拉到遮阳伞下,打开一个食盒:“苏澈,我给你做了山药枸杞粥,早上拍戏耗体力,垫垫肚子。”
三个女人围著苏澈,递水、送毛巾、拿吃的,动作间都带著点暗暗的较劲。
场边的工作人员看得直笑,凑在一起嘀咕:
“苏总这艷福,真是羡煞旁人,咱们这辈子都赶不上。”
“是啊,有钱就是爽。”
“我要是苏总就好了。”
“还好这里没有记者,要不然又要上热搜了。”
就连车宝罗也笑著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精力就是旺盛。”
苏澈被围在中间,只能笑著一一道谢,手里攥著粥碗,倒有点哭笑不得。
下午转场拍重头戏——陈巧倩遇险,韩立英雄救美。
张天艾换上陈巧倩的鹅黄长裙,脸上涂了层淡淡的“迷魂散”特效妆,显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饰演反派师兄的演员穿著深紫色长袍,手里捏著个装著“迷药”的小瓶,动作粗鲁地把张天艾按在石头上。
“陈师妹,你就从了我吧,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反派的台词带著猥琐,手还往张天艾的衣襟伸去。
张天艾故意挣扎著往后躲,眼底装出惊恐又无力的模样,裙摆被扯得发皱,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就在这时,苏澈饰演的韩立突然衝出来,手里握著一把剑,动作乾脆利落地劈向对方的手腕。
“住手!”
他的声音带著怒意,剑刃虽未开刃,却依旧透著股威慑力。
为了拍好这场打戏,他早上特意跟动作指导练了三遍劈剑的角度,確保既逼真又不会伤到对手。
对方吃痛后退,反手拔出长剑刺向韩立。
苏澈侧身躲过,剑刃擦著他的青衫划过,带起一阵风。
两人缠斗了几个回合,苏澈瞅准时机,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趁他跪倒在地,剑刃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轻鬆解决了他。
“卡!很好!”梁胜泉喊停,“接下来拍陈巧倩缠上韩立的戏,天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