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分裂。
怪不得他踏足无锈之地这么久,太虚玄灵世界的追兵並未到来。
原来,太虚玄灵世界也有危机!
张远右眼寂灭归墟缓缓旋转,吞噬著战场逸散的魔气与煞气。
“太虚玄灵內乱已起?此乃,破局之机!”
他目光如电,扫过被定住的巡猎使、手握帝印碎片喘息的老將拓远、以及身旁星光纯净的辰影。
……
荒芜血原上。
靛紫魔纹的冰尘尚未散尽。
最后一名巡猎使被幻璃剑光定在虚空,如同凝固的琥珀。
张远並未立刻了结他,目光转向一旁拄著半块漆黑帝印、剧烈喘息的老者拓远。
那半块帝印,魔光內敛却深沉如渊。
边缘参差的裂口处,隱隱有暗金色的古老纹路闪烁,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霸烈与不甘。
正是方才幻璃剑所映照的、牧税天秤右盘的关键“砝码”,狂狱帝印碎片!
辰影所化的纯净星纹,在张远胸口微微闪烁,隔绝著此地瀰漫的魔气与血煞。
张远收起幻璃剑,星陨与葬渊垂於身侧,走向拓远。
“拓远?”张远的声音打破了战后的沉寂,带著一丝探究。
枯骨般的老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警惕与感激交织,更多的是一种积压万载的悲愴。
他看著张远左手的葬渊与右手的星陨,感受著对方身上那股斩断枷锁、凌驾帝境的兵戈祖源气息,最终,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帝印碎片上。
“是……老夫拓远,狂狱帝尊座下,最后的『裂空魔將』!”
老者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著铁锈摩擦般的沉重。
他艰难地挺直了些佝僂的脊背,试图找回一丝昔日的威严,但深可见骨的伤痕,和帝印反噬带来的痛苦,让他身躯微微颤抖。
“张远。”张远报上姓名,目光锐利如剑,“此物,便是当年狂狱魔尊,抵押给牧税司的那半枚帝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