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煎药的时间格外漫长。
林凡在小小的后院里踱步,脑海中反覆推敲著每一个细节。
药效,他是有信心的。
那位老国手的方子经过验证,对这个时代的药材和人体,应该同样有效,尤其是对症的情况下。
关键在於,白家那个“中风后力不从心”的老帐房,
他的“不举”究竟是肾阳虚衰引起,
还是其他原因(如心理因素、神经损伤等)。
如果是前者,这药对症,效果会很明显。
如果是后者,可能效果平平,甚至无效。
但无论如何,这药吃了肯定没坏处,至少能温补身体。
只要不明显吃坏,白家那边至少不会立刻翻脸。
一个时辰后,药香瀰漫。
王大夫小心地將煎好的、浓黑如墨的药汁滤出,刚好一碗。
“东家,药好了。”
林凡接过药碗,触手微烫。
他看了看成色,闻了闻气味,点了点头。成色味道都正。
“伙计,带上药,跟我去白府。”
……
白府,花厅。
气氛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但依旧透著审视。
白老爷坐在上首,端著茶盏,不时瞟向门口。
白夫人依旧平静,手中捻著一串佛珠。
白娘子则坐立不安,频频看向厅外。
当林凡带著伙计,提著食盒,里面温著药罐和药碗,再次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许公子,药可配好了?”白老爷放下茶盏。
“回白老爷,已煎好,请过目。”
林凡示意伙计將食盒放在桌上,取出还温热的药罐和药碗。
白老爷不懂药,但看那药汁浓稠,气味醇厚而不刺鼻,倒是像模像样。
他看向一旁侍立的老管家。
老管家会意,上前用乾净的勺子舀了一点,
自己先尝了尝,进行试毒,片刻后对白老爷点点头,表示无异。
“去,把老周叫来。”白老爷吩咐。
不一会儿,一个年约五旬、面容憔悴、
走路有些虚浮、眼神也带著点暮气的乾瘦老者,
在僕役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正是白家铺子的老帐房老周。
他两年前中风,虽抢救及时,保住了命,
但身体大不如前,尤其是那方面……
用他私下的话说,是“有心无力,被家里婆娘埋怨得抬不起头”。
“老周,这位是保和堂的许掌柜。”
白老爷介绍道,
“他新研製了一剂补药,据说有强身健体、提振精神之效。
你近来身子虚,不妨试试。”
老周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又看了看年轻俊秀的林凡,眼中有些怀疑,
但老爷发话,他不敢不从,只得躬身:
“是,老爷。”
林凡上前,將药碗递过去,温声道:
“周先生,此药温补,请趁热服下。
服后或有温热之感,属正常反应。
请静坐片刻,感受药效。”
老周点点头,接过药碗,一咬牙,仰头將苦涩的药汁灌了下去。
药汁入腹,起初並无太大感觉。
厅內眾人屏息看著。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十分钟左右),
老周原本有些苍白憔悴的脸上,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下意识地鬆了松衣领,感觉小腹处似乎有一股暖流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老周,感觉如何?”白老爷问。
“老爷……好像,有点热。”
老周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似乎也中气足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那股暖流越来越明显,
老周感觉自己冰凉的手脚都暖和起来,
原本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和畏寒感减轻了许多。
更让他惊讶的是,小腹下方,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
似乎……有了点蠢蠢欲动的跡象?
他老脸一红,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老周?”白老爷看出了他的异样。
“没、没什么!”老周连忙摆手,
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突然焕发出的光彩,却骗不了人。
他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岁,浑身充满了力气,恨不得立刻出去跑两圈,或者……回家找婆娘试试?
“老爷,这药……似乎……挺有效。”
老周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