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绝不是他这种“小老千”出身的人能轻易攀上的。
既然机会从天而降,他必须抓住。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为这两男一女,曾在梦娜的赌场出现过两次。
每次,都有一人贏钱,但贏钱的,从来不是最高调的那个。这次再见,他立刻认出了三人的手法——放炮引鱼。
牌桌上,由一个“炮手”以夸张的输贏吸引全场目光,但他最终往往不贏甚至小输,以此麻痹庄家。
而真正出手的人,则低调下注,稳扎稳打,积少成多。一旦捞足,立刻化整为零,悄然离场。
这种手法在千门之中颇为有名,也应用极广。
因其不易被抓到切实把柄,往往在庄家察觉有异时,贏钱者早已遁去无踪。
这多是些小老千惯用的伎俩,目標不大,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运气好便难以被发现。
若非他留意这三人多次,也未必能一眼看穿。这也正是此计经久不衰的原因。
说的高大上一点,这其实就是三十六计中的第六计——声东击西。
“主管,他俩贏的也不多,加起来才十几万,远没到警戒线,你是不是多虑了?”有人提出异议。
“希望是吧。”主管没有多解释,“我继续盯著这几个人,你们看好其他区域。”
分配好任务,他独自坐回屏幕前,目光牢牢锁定了那个赌桌的监控画面。
赌船驶离冈岛领海,已过去两个小时。顾飞专属套房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刚將阿ann吃干抹净,此刻正叼著烟,享受著那份饜足后的慵懒与占有感。
“餵。”顾飞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老板,赌场监控那边报告,发现一伙人很可疑……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