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刘得华。
接通。
“华哥。”
“远仔，”刘得华的声音带著笑意，“在燕京呢？”
“在。”
“我也在，明天有个品牌活动。”刘得华说，“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这么久没见了。”
“有。地方你定，我请。”
“跟我还客气？”刘得华笑，“行，那我发地址给你。”
电话掛断。
杨蜜从旁边探过头：“华哥来燕京了？”
“嗯，明晚吃饭。”
“我也去！”杨蜜立刻说，“好久没见华哥了。”
林远看她一眼：“你去干嘛？”
“敘旧啊！”杨蜜理直气壮，“我也是《无间道》的投资人兼老板娘，怎么不能去？”
林远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行，一起去。”
次日晚，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江南菜馆。
包厢临湖，窗外是初秋的夜景，灯火倒映在水面。
刘得华先到，穿了件简单的灰色针织衫，看见林远和杨蜜一起进来，起身笑著招呼。
“远仔，蜜蜜。”
“华哥。”林远和他握了下手。
杨蜜笑盈盈的：“华哥，好久不见，越来越帅了。”
“蜜蜜这话我爱听。”刘得华请两人入座，“坐，菜我点了几样招牌，你们看看再加。”
寒暄几句，菜陆续上桌。
清蒸鰣鱼，蟹粉狮子头，文思豆腐...精致，清淡。
聊了会儿近况，刘得华提起话头：“最近棒子国那边翻拍咱们《无间道》的片子上了，听说挺火啊。”
“对。”林远点头。
“哦？”刘得华来了兴趣，“拍得如何？我还没看。”
“我看了。”林远夹了片鱼肉，“拍得不错。改编很大，更偏向黑帮內部权斗和个人墮落，节奏快，暴力场面足，演员演得很好。”
刘得华认真听著：“口碑呢？”
“在那边爆了。naver评分9.1，观影人次破纪录。”
“那很厉害。”刘得华感慨，“能改编成功，还获得本土市场认可，不容易。”
他看向林远：“你觉得，跟我们的《无间道》比，怎么样？”
这个问题有点敏感。
杨蜜停下筷子，看向林远。
林远神色如常，喝了口茶。
“没法比。”他说，“方向不同。他们抓住了身份撕裂和环境逼人这个点，往狠里挖，往黑里拍，做出了自己的特色。我们更侧重宿命感和系统性悲剧。都是好电影，只是好的方式不一样。”
刘得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有道理。改编，本来就不该是复製。”
他笑了笑：“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看看了。”
“这好办，华哥明天你来我公司，我这儿有他们寄过来的带子。”林远说。
“那太好了。”刘得华举杯，“来，远仔，蜜蜜，走一个。”
三人碰杯。
话题转到其他。
聊金像奖后的生活，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聊华语电影的市场变化。
气氛轻鬆，像老朋友閒聚。
吃到后半段，刘得华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杨蜜：“蜜蜜，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投资了一部军事动作片？吴惊的《战狼2》？”
杨蜜点头：“对，刚定下来。华哥消息灵通。”
“吴惊跟我提过一嘴。”刘得华笑，“他说远杨投了，他心就定了。这小子，拼劲儿足，是块材料。”
“华哥看好这部戏？”杨蜜问。
“我是看好吴惊这个人。”刘得华说，“他认真，肯拼，而且有那股子爱国情怀，是真的，不是演出来的。这种片子，只要拍得扎实，观眾会买帐。”
他顿了顿，看向林远：“而且，远仔的眼光一直都很毒，肯定没问题。”
林远笑了笑：“戏还没拍呢，说的太早了。”
“你点头了，就八九不离十。”刘得华语气篤定。
饭局持续到九点多。
散场时，刘得华还惦记著明天去远杨看《新世界》呢。
看的出来。
华哥其实挺想看看棒子国翻拍成什么样子的。
毕竟，这片子也算是华哥近年来拍的最好的一部了。
......
次日。
远杨传媒，顶层私人放映厅。
窗帘紧闭，灯光暗下。
刘得华坐在正中，林远在他左手边，王旭坐在右手边。
屏幕上，《新世界》开始播放。
没有片头，直接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