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呗!”
齐进思先是一愣,随后一拍大腿,道:“对啊,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反正老夫的这官也就能再干三个月了,我还怕什么怕,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了,这回老夫就当一把清官!”
杨泽没有跟出来,到现在为止,他还只是一个医所里的医生,大堂之上可没有他的地方,他只能等在屏风后面,听齐进思审案。
两人上了轿子,后面跟着罗县尉和木根,又有成群的围观群众,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刺史衙门。
齐进思在官场,想的总是怎么保住官位,如果能升官更好,算不上大官僚,可小官僚却是绝对的,他和韩盘向成卫等人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区别,只关心自己的官位,却不怎么关心百姓,在惯xing思维之下,他对于这个案子该怎么断,还是这么想的,可杨泽一句话却提醒了他,让他跳出了圈子,心中豁然开朗!
齐进思一挑大拇指,道:“小杨先生果然聪明,这案子确实牵扯了贵人的**,而且那贵人还不太讲理。而且这案子的关键之处就在于是越级上告,这种情况在前朝那可是官场大忌,可在本朝却是司空见惯,现在又闹得沸沸扬扬,想捂都捂不住了,现在老夫既怕李家再上告,也怕杨家不服也要上告,万一他们横下一条心,跑去京城告御状,那可是要连累好大一群官员的啊!”
杨泽也是一愣,赶情儿,照这话的意思,这位齐大人连一把清官都没当过啊!
李大郎的尸首一被抬上来,堂上立时一片痛哭之声,李桩老夫妇泪流满面,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的伤痛可想而知,李家的两个儿子也痛哭起来。
“总会有蛛丝马迹可供判断的,就算案件重演效果不大,可也总好过我们坐在这里发愁!”杨泽安慰道。
齐进思道:“小杨先生,你看这案子如何断,才能让原告和被告两家都满意,不在越级上告呢?”
李桩点头道:“回大老爷的话,这正是草民苦命的儿子!”
齐进思嗯了声,道:“既然确认无疑,那么本官需有话事先讲明,为了查破此案,是要对你儿子的尸身进行查验的,死者为大,破坏尸身也是不得已的,这需得你同意才行,你可同意否?”
李桩伏在地上,道:“我儿枉死,只要能给他报仇雪恨,大老爷尽管查验,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儿在九泉之下安稳。”
“如此,那便开始!”齐进思冲仵作一挥手,示意仵作上前查验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