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结案,这下子他可傻眼了,坐在公事房里,茫然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一早,韩盘先出了府,带着一众随从,以视察河工水利为由,先出了瓜州城,他大病初愈,身体刚好一点儿,就要亲自去关心水利工程了,谁也挑不出他的错来,只能说他很负责,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安排好了这些,向成卫才以下乡巡视各乡各村的防暑工作,防止出现瘟疫为名,出城去挨个乡村,给百姓们送温暖去了。
韩盘一咬牙,道:“既然捂不住,那只有找替罪羊了,那个齐进思糊涂透顶,又快致仕了,他不背这个黑锅,难不成让咱们背么,不管这案子怎么结,卷宗上全写他的名,如果京里那位要认为这案子是在影she她,想要报复,那就找姓齐的好了,咱们正可推脱。”
书吏道:“便是前几ri思安县的沈大户,下乡收租,结果被人谋财害命的案子!”
齐进思啊地一声,他道:“那案子极是难破,不是只能不了了之么,怎地就把案子给破了?他怎么破的?快点让他进来,本官要好好问问!”
书吏道:“那前堂的案子,还要不要审了?”
“这着什么急,本官还要好好想想才成!”齐进思挥手道:“速去速去,叫罗县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