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小建中汤
    ()周玉晋见杨泽露出不解的神se,他便不再说自己的事情,毕竟涉及到了刺史的病情,他又不知杨泽到底来瓜州干嘛,所以不好直接说出来。

    周玉晋道:“我的事不急,倒是小杨先生,你来瓜州所为何事,不妨说出来,我看看能否帮上忙,不管怎么说,我对瓜州的事,多数还是了解的。”

    杨泽想了想,上次他和周玉晋萍水相逢,有些事不说也没关系,可现在又见了面,而且说不定以后还会共事,那么该说的话就要说出来了,以免以后周玉晋心存芥蒂,相互之间面子上不好看。

    想到这里,杨泽便把他是保安县令推荐来考秀才的,又推荐他进入瓜州医所的事说了。还把那两封信取了出来,但由于信封被糊着,所以只能让周玉晋看看信封。

    周玉晋听罢杨泽的话,又看了那两封信的信皮,他大喜过望,道:“小杨先生,这么说来,咱们以后就要一起共事了。以你的才学,考中秀才那是易如反掌的。”

    杨泽苦笑道:“我来也是这么想的,可那ri在加饭坡时,周兄曾说过,医所里的位置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进去一个就得出来一个,没有位置,我怎么进得去呢,要是只能混个候补医生的位份,那还不如干脆就不去医所呢!我老老实实在瓜州开个药铺,ri子岂不过得更加逍遥自在。”

    周玉晋笑着,拍了拍杨泽的手,压低声音道:“就在前几天,医所里的位置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可现在就要有萝卜被拔出来了,空出来的恐怕还不止一个位置……”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才又道:“只要小杨先生低调些,不要在这风尖浪头上招摇,等事态平息之后,那时由为兄保举,再有保安县令的书信,你进入医所,必不会有半点儿阻碍。”

    这时,酒楼里的伙计把酒菜陆续端了上来,两人倒上酒,开始吃喝起来。木根坐在下手,并不听他俩说话,大吃大喝起来,年纪小就是好,心事少。

    杨泽年纪虽不大,可却也不小了,他的心事岂能少得了。刚才听了周玉晋的话,他就开始琢磨起来,猜测瓜州医所里肯定出事了,可周玉晋不说,他也不好问啊!

    纪新急道:“岳父大人,你倒是说话啊,咱们该怎么应对才好?”

    慕容氏听了大喜,可又有些担忧,问道:“不会又象上次马医师说的那个法子似的,会为难我家老爷?”

    瓜州刺史姓韩名盘,今年四十九岁,还没过五十岁生ri,做为主政一方的要员,真真正正的黄金年纪,只要他在任上不出什么差错,是极有可能进京为官的,再加上韩盘脾气温和,是个好好先生,谁也不得罪,所以官声极佳,这种xing格的人要是进了京,只要他和稀泥和得好,说不定还能做到侍郎甚至尚书这样的高官呢!

    纪新被叫进房中之后,先是行礼,之后第一句话便是:“刺史大人,夫人,卑职和医所里的一众医生,想到了治好大人的法子,待会儿周医吏来了,便由他来为大人诊治。”

    周玉晋要说的病案就是瓜州刺史的,可他却不打算先说是刺史得的病,怕杨泽因为紧张,又因为瓜州医所里的医生们都治不了,所以他也失去信心,这样杨泽的意见反而不能用来参考了,反而如果只当成是普通病案,那么杨泽敢给出意见,参考价值就会大得多。

    马登高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起来,带着颤音问道:“又,又有何事?”

    杨泽笑道:“比咱们县的吴县令官都大!”

    可杨泽留了个心眼儿,不看病人就敢给开方子,这是医家大忌,他说的小建中汤,给周玉晋做个参考那是没啥的,可要是留到了纸面上,白纸黑字的,万一以后有点啥意外,他可说不清楚了,还是谨慎点好。

    周玉晋当然答应,他正要叫店小二拿纸笔,可杨泽却道:“这方子很简单,我一说周兄便明白。”

    周玉晋嘿嘿干笑几声,又道:“那依小杨先生你看,这病该当如何用药呢?”

    周玉晋点了点头,道:“对,向长史就是晋安人氏。不过,这位长史大人非常的难说话,脾气大得离谱儿,整个瓜州官场没有不怕他的,就连刺史大人也对他忍让三分。咱们且不说这些,为兄有一个病案,想要请教小杨先生,还望小杨先生能指点一二。”

    两杯酒下肚后,杨泽问道:“我今天去见刺史大人,却没见着,我便又想求见长史大人,可也没见着,我给那几个守门的差役塞了点钱,却什么也没问出来,他们似乎都很烦躁,不愿意和我说话,这却是为何?是对我一人如此,还是那些差役向来如此?”

    木根站起身来,却没有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的惊喜,反而迷茫地问道:“长史?那是谁?向大嫂的丈夫叫向长史么?”

    杨泽道:“脉细弱,苔不厚,属虚证无疑。不饥不食,不思饮,吐蛔,痛在胃脘,这都是脾虚之象。下腹有块隆起,还时时攻动,这可不见得是肚中有虫,听起来是寒邪夹冲气上逆呀。周兄先前用乌梅汤虽可去寒,但那乌梅汤里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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