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急喉风
牛呢!”

    那小商贩却道:“这位小兄弟,你这是何必呢,还是忍耐一下!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就算不能照顾,可也不要大半夜的去寻人家的霉头!”

    吱嘎一声响,旁边的房间门打开了,杨泽打着哈欠出来,道:“你敲错门了,我睡这屋。”

    木根道:“这里离着瓜州可还一百好几十里地呢,没钱她怎么去啊!”

    “你,你你你……”仆人气得不行,可车夫不理他,他也没法,只能你你个没完。

    木根这才松了口气,人不多就好,今晚看来能睡个好觉了。吃完了晚饭,歇息一会儿,木根便在大通铺靠墙的地方,躺下睡觉了。

    那仆人气道:“胡说八道,连我家老爷治那个病都要十剂药,别人怎么可能一剂就治好,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他话没说完,可木根早就跑没影了。

    这妇人虽住在大通铺,可看衣着却不似穷苦人,穿的是细布衣服,只是没有戴首饰,相貌还算不错,只是两眼通红,脸上泪痕犹湿,显见刚刚还在哭啼。

    周玉晋哈哈大笑,摇头道:“你说话还真有趣,不过是同住一家客店而已,又怎么能称得上是三生有幸呢!”

    想了想,小伙计又补充了一句,道:“这位周爷会看病,前天来时,还给我们店里的客人看病呢。不过……”他压低声音道:“不过,没有给人家看好,药钱倒让人家了不少。”

    杨泽回他一笑,冲这人拱了拱手,他见这人三十多岁的年纪,五官端正,穿着一身青se的文士衫,头上扎着浅灰se的文士巾,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很有一副古代文青的派头,想必是个文化人,说不定还是位秀才,甚至举人什么的,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百姓。

    木根一溜儿小跑,到了后院,举起拳头,砰砰砰地就敲门,叫道:“少东家,少东家,这店里有病人,是个小孩儿,快不行了,你快点儿去救他啊!”

    看这妇人焦急的样子,杨泽心中很替她难过,要是放在平常时候,这妇人听木根叫自己神医,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相信,非得表示一下怀疑不可,可现在却立即就信了,还哀求自己,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她已经完全慌了神儿,完完全全地应了那句话,有病乱求医!

    杨泽嘿嘿两声,便不再问,估计那周玉晋是个读书人,恐怕读过医书,文人向来自视高,看到别人有病,便随即出手,结果没给人家治好,弄得连小伙计都知道他是半瓶子醋了。

    杨泽摆了摆手,道:“报恩的话,等治好了再说不迟。你把先前的药方拿给我看。”

    可木根就苦了脸了,他可不愿意睡大通铺,长长一条大炕上面,至少能躺十好几个人,汗味儿难闻不说,有的人还打呼噜,睡大通铺对他来讲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客店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长相和善,不笑不说话,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他冲着杨泽弯了弯腰,笑道:“这位小公子是要住宿?上房有,但我们店小,总共只有两间上房,一间已经有人了,现在只剩下一间,要不三位挤一挤?”

    木根糊里糊涂地,砰砰砰地敲门,结果敲的是周玉晋的门。周玉晋在屋里被吵醒,心里还纳闷儿呢,我什么时候成少东家了,我都三十好几了,也不少了呀!

    妇人忙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杨泽。杨泽看罢,道:“这方子开得倒也中规中矩,只可惜上面少了一味药。”

    这人见杨泽冲他拱手,立即便也拱手还礼,非常的有礼貌,口中说道:“在下周玉晋,瓜州人氏,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啊?”

    木根答应一声,进屋去就把那个装药材的大箱子抬了起来,杨泽见状,气道:“你这糊涂小子,敲错门,抱错箱子,你抱它干什么呀,我说的是随身带的小药箱!”

    木根却道:“怎么可能治好不好,一定治得好的!”

    走到炕边,杨泽看向这小孩儿,就见这小孩不过一岁多大,是个小男孩,躺在小褥子上,时不时地扭动,样子很是烦躁不宁。

    可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却听有人哭啼,声音并不响,但哭起来没完没了的,着实让人心烦,吵得他睡不踏实。

    木根想想也对,他便不下炕了,问这小商贩道:“那个哭起来没完的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要哭?”

    他们在这里说话,把胖掌柜和小伙计们全都吵醒了,都出来问怎么回事。而这时,女客的房门一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憔悴妇人出现在门里。

    妇人大喜,扑通一声就给杨泽跪下了,叫道:“只要神医治好了我儿子的病,就是我全家的大恩人,我们给你立长生牌位!”

    不过,凡是jing致的东西,往往便很娇贵,这辆马车的两个大轱辘已经被拆了下来,看样子是坏了,一个工匠模样的人,正在对着马车敲敲打打,看样子是在修理马车。

    说着话,他下了炕,穿上鞋就去找杨泽。

    这人道:“这还差不多。”说着话,看向杨泽,见是杨泽是个年轻小伙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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