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得了了,做医生能做到这个地步,能让节度使的继承人亲自跑来求医,这得多大的名头啊,这杨泽得多高的医术,才能有这么大的架子!
刘季成摇了摇头,道:“返酸水的毛病,在下是没有的。”
“对,都没用第二眼!”张氏大声说道。
杨泽道:“我坐堂给人看病,收诊费十文,今天这算是出诊,诊费翻倍,也就是二十文。这药你服一剂即可,无须多服,算上煎药的钱,一共大概五十几文,所以总共费,算你七十文好了。”
刘季成连声道谢,拿着方子,背起藤箱,告别杨泽,离了升平观,去城里至仁堂抓药了。
刘季成去看病,当地医生发现他是外地来的,还算是有钱,那自然要加倍的“重视”,各种贵药使劲儿给开,反正就算治不好病,刘季成一个外乡人,还敢把本地人怎么样了,不宰他的冤大头,还能放过他么!
“瞧瞧,这些小乌龟可真通灵xing,虽然还这么小,却也知道感恩,不住地感谢为娘呢!”张氏开心之极,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让这些乌龟得到了新生。
杨泽嗯了声,又道:“你可以再十几二十文的,在我铺子里买些乌梅,以后每天用一斤开水冲泡四粒乌梅,当茶饮用,便可以达到保健的功效。你没有胃返酸水的毛病?”
他转身叫过一名小道士,让厨房立即准备上好素斋,他要请客,那小道士飞跑着去了后院。
张氏又从篮子里拿出那些小乌龟,一只接着一只地投到了河水里,让她惊喜的是,这些小乌龟也都象那只大乌龟一样,在水里不停地扭动四肢,看着可欢实了!
成宽道士咧着嘴,尴尬地道:“自然知道,那是咱们保安县的父母官啊!”
成宽道士大吃一惊,差点儿抽自己的嘴巴,这下子可得罪人了,只不过一不小心,就把人家一家子都给得罪了!他连声道歉,给张氏赔不是。
杨泽答应一声,陪着张氏,出了大殿,又出了观门,往清水河边走去。
张氏到了河边,蹲下身子,先对着河水,虔诚地念了几句经,这才从篮子里提出那只大乌龟,说道:“今天你遭遇大难,被人抓了去,想要吃你,这是你的劫数,可天幸你遇到了我,实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我今天便放你一条生路,去去,这清水河可不正是你生活的好地方么!”
杨泽忙在旁补充道:“不是光只看了一眼就把病治好了,还是开了两剂药的。”要是看一眼就能治好病,那他不成神仙了,以后病人来找他,也不用开药,只要让他看看病不就好了。
杨泽陪着张氏,溜溜达达到了清水河边,见这河有十几丈宽,河水清澈,一眼望去,能看到河底鹅卵石,岸边柳树成林,风景极佳。
提到魏侯,刘季成没什么太大的感触,他毕竟是外乡人,对宁北道的事不太了解,可成宽道士却大吃一惊,道:“难不成魏侯得了病,也是请杨神医去给看的?杨神医去林州出过诊?”
好不容易等张氏告一段落,杨泽这才又问刘季成,到底有什么症状,他刚刚问了刘季成的家乡在哪儿,主要是想确定病因,现在问症状,就是要确诊开药了。
刘季成拿着方子,看上面只不过七八味药,问道:“这药要服几剂?在下身上没多少钱了。”他怕这药太贵,他实在是手头紧,开销不起了,回家的路费都紧紧巴巴了。
张氏见儿子受到尊重,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开心,很是自豪,一开心话就停不下来了,滔滔不绝,说起来个没完,重点尤其是杨泽给小魏征治病,把小魏征先说得死去活来,只剩下一口气了,然后再说杨泽如何开方,随便挥挥手,小魏征的病就好了,说得神乎其神,听得成宽道士和刘季成目瞪口呆。
杨泽向成宽道人借了纸笔,开了一个方子,递给刘季成,道:“你去城里的至仁堂,按方抓药,就在店里煎服,明天你这症状就能好个七七八八,病好之后注意水要烧开了喝,吃瓜果蔬菜要新鲜,要洗净了才能吃,吃饭前要洗干净手。”
张氏这个高兴啊,开心得无法形容,她拍手笑道:“天啊,这些乌龟真是太通人xing了,它们知道为娘是它们的恩人,竟然对为娘依依不舍,太有灵xing了!”
刘季成的症状表明,他是水土不服,这是中医的说法,换成是西医的说法,叫做旅游者腹泻,旅行的人当中,十个里面就会有一个有这种表现,只是严重的程度各不相同罢了。但在这个时代,对于是头一回出门,没有同伴照料的刘季成来讲,光靠自己吓自己,也能把他吓出病来。
当然,也不是所有医生都这样,可刘季成运气不好,碰到的几个医生偏偏都敲他的竹杠,药吃了不少,可水土不服的症状,却是半点儿没有好转。
杨泽看着那大乌龟,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却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