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兄,你来了就好,你来了就好,有你这个定海神针在这里,我军必胜啊!”徐树铮原本在陆军部供职,和当过保定校长的蒋方震是有一定交情的。
“又铮兄说笑了,有你这个智多星在这里,我来这一趟其实都是多余,不过白总参说要给奉军一个深刻的教训,我就只好厚着脸皮来了”蒋方震经过这几年的历练说话变得愈发得体了。
“百里兄说笑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教训是什么呢?”徐树铮心里那一点小小的不快让蒋方震这么一说立刻消散无踪了,同时对蒋方震所提的教训内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蒋方震点点头,从身后参谋手里拿过一张工事图:“具体来说就是这样,这样的。。。”
听完蒋方震的解说,徐树铮不得不感叹道:“德国佬不愧是军事方面的行家,这种玩法都能想的出来,这下好了,他张宗昌就算军队再翻一倍又有何惧载。陶军长,你们就按蒋参谋长的这个办法做吧。。。”
9月11日,直鲁联军抵达小柳泉和青山泉镇一线,在这个4.7公里宽的正面上,奉命在这里和直鲁联军交手的是陶峙岳的嫡系,青年军第一师,这支部队可以算的上是内战的功勋部队了,更为重要的是,一批从欧洲轮换回来的军官刚刚补充到了这支部队。至于这支部队目前的师长,是在欧洲战场上以善守著称的远征军第八师师长张自忠担任的,能够出任王振宇起家部队的师长,也算是对张自忠这个非嫡系最大的褒奖和信任。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张自忠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把第一道防线的守卫任务拿下来了。严格来说,在4700米的防线上,只放二万五千人的军队,其中战斗人员只有一万九千人的条件下还要面对近二十万敌军的正面冲击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所以直鲁联军的斥候把这个侦查结果报告上来的时候,张宗昌几乎不敢相信的摸起了自己的光脑袋,然后堆着下头施从滨这些军长道:“这些南方蛮子是胆子够大了,还是够傻呢?老子再不会打战的也不会只派这么点人迎战啊,这不是做死是什么啊?”
施从滨看完了报告,也十分不解的摇摇头道:“大哥,我们也看不懂这是个什么道理了,照理说他们青年军不至于这么蠢啊,不然南方那么大片地方是怎么打下来的?莫非有诈?”
不过日本高层更希望在这样一场内战中,南支那如同历史上的南宋一样灭亡就再好不过了。所以他们在奉军的身上下足了血本,不但把西原贷款尚未支付的尾款支付给了张作霖。甚至还通过帝国驻青岛的军队,把足够武装几十万的军火提供给了在这场战争中声名鹊起的奉系第一虎将张宗昌。
这点恰恰是日本人最满意的,说实话南支那军队在欧洲的惊人表现如果说一点都不触动日本人的神经那是假的。据说日本高层为了重新评估支那军队的实际战斗力连续开了三次御前会议,最终也没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但是接下来支那人显然要发挥他们善于内斗的民族优点,而无论结果如何,对于支那整体来说都会是一种削弱才对。
这被张宗昌器重的玩意就是日本人送来的明治三十八年式150野战榴弹炮,这种炮光是看口径就知道威力有多大了。光是炮弹的重量就有三十六公斤,射程差不多6000米。当初试射给张宗昌看的时候,就让张宗昌很是高兴了一阵子,觉得小日本连这么够种的东西都拿出来送给自己了,真的是够朋友。不过张宗昌可能不知道的是,这种炮并不是什么好坏,至少放在日本军队中这玩意已经趋向于过时了,理由也很简单,炮身笨重运输不便就不说,这不到六公里的射程在真正的大炮对射中那铁定是要吃大亏的。你想啊,人家随随便便就够着了,你拼了老命也伤不着人家,这仗还怎么打?所以这种压制射击用途的火炮,到了二次世界大战开战时性能已经过时,且早已停产淘汰,属于储备品的序列,只有很少一些编在独立炮兵部队或步兵联队里凑数,很少在战场上出现。
“这能有什么诈?”张宗昌背着手快步走了几个来回反问道“从地形上看,这个地方只要拿下来,剩下的就是那条不算太难过的黄河了,我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诈可言。而且根据日本朋友提供的情报,整个徐州的敌军加到一块拢共不到十万人,还没咱们一半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就不信了,南蛮子还能玩出什么样来?”
而日本这一次也是下了大力气了,在对北洋军阀失望之后,寺内政府授权关东州都督府直接支持张作霖的奉军入关。而奉军的表现显然也让日本人很满意,居然在短短的二个月内膨胀到了七十万大军,而且顺理成章的拉开了南征的序幕。
自说自话到这里,自然是没人敢出来提反对意见了,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