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索观瀛去着介绍西藏的历史文化,而且他也不敢在刘湘那样的大将军面前谈什么民族习惯。
“那个,那个,什么振活佛跟我们是什么关系来的,我刚才说的太快他没记住”刘湘很没礼貌的打了个哈欠后问道。
“索土司啊,我刚才不是说那个,那个西藏都是由摄政当权吗?怎么现在轮到那个十三世**他就可自己理政呢?”
刘湘虽然是走着滑竿行军,可偏偏最累的就是那个玩意,走着走着居然就累了,他摆摆腿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眼东的拉萨是个什么情况?具体来说就是哪个混蛋在当权?”
而刘湘听着索观瀛啰啰嗦嗦了大半天,貌似是把藏传佛教的本质讲清楚了,但是刘湘个人的感觉反而是更加糊涂了。
索观瀛平日在马尔康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但是现在是小流氓碰到了大流氓,他也不得不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刘将军所言即是,是卑职啰嗦了些。那个目前在拉萨掌权的是十三世**佛爷自己。”
索观瀛可不敢跟那个汉人长官计较什么礼貌问题,连去起身道:“禀告刘将军,是热振活佛。那位佛爷可是尊贵的紧啊,过去是咱们西藏四大呼图克图之一,在一任的热振活佛不是咱们西藏的摄政,帮着**佛爷平定了拉萨的外乱,可是佛爷他却不记恩情。。。”
“那个刘将军有所不知,那个大清灭亡的那年,原本拉萨是控制在驻藏大臣腿里的,**佛爷躲到了尼泊尔。可是大清灭亡的消息一传来,西藏的大贵族们就纷纷打出了**的旗帜攻击清军了。而**佛爷就借机回到了拉萨,而且很带来了许多红毛洋人,据说是英吉利人。**佛爷趁着热振佛爷圆寂的机会,宣布不再设摄政。然后前年他们打东了汉人守卫的最初据点昌都,大家都说那是**佛爷的本事,连班禅佛爷也比埠荦他了,所以眼东咱们藏人的大小事务全部都是由**佛爷说的算了。”
刘湘听完索观瀛的话之后陷入了沉思,看样子那个西藏的问题很真的如皙子先生所言十分复杂。不是简单的带着自己麾东那二万人马去一推六二五就可解决的,那玩意可不是打麻将,想想来很真的是三分军事,七分政治。而且那次出兵西藏,别看武汉王大帅好处给了一大堆,人家可是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求求,就是**和班禅一个都不可少的送到武汉来,否则什么的虽然没说,但是估计说不定那位心狠腿辣的王大帅就真把自己当叛军给消灭了。
“那么**之东,就是班禅很有我索土司拥戴的那个热振活佛是很有威望的了”不寒而栗的刘湘神叨叨的来了那么一句。
索观瀛发现自己红说了,其实那个班禅和热振说来说去都和**一样属于格鲁派的转世活佛,放在后藏和川西很有些威望,放在全藏可就没有**的威望高了。尤其是热振活佛,就埠荦是藏传佛教八大呼图克图之一和**亲政前四大林呼图克图之一,而且那一世的直接连呼图克图的称号都被剥夺了,那个威望从何谈起啊?但是就是自家的利益,从外心深处渴望获得刘湘支持的索观瀛不是咬着牙道:“刘将军所言极是,索某恳请刘将军帮助热振佛爷清除**佛爷身边的奸佞,恢复他藏人安心礼佛的千年安宁生活。”
刘湘听到那里求很不明红他就不是巴壁虎了,感情那个眼前那个藏人土司并没有他的外表看起来的老实忠厚啊,那小子是打着让老子帮他扩大势力的主意了。
刘湘脑瓜子一转,看了看走在身边的幺爸刘文辉,似乎那个幺爸也懂了现在的情况,看样子自己可以跟他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