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蔡锷居然还因此记恨上了。这去日本治病就治病嘛!居然还打报告撤销西南军政府,格老子的,这是多少滇军弟兄一刀一枪用鲜血换来的啊?居然被蔡松坡这么一句话就给送出去了,而且给谁不行,偏偏给了国民政府。不就是看着王振宇跟他蔡松坡都是宝庆人吗?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这些湖南人就知道抱团。
想到这里唐继尧更是下定决心,等过了这一关,老子一定要把队伍里的湖南人统统礼送出境,这云南还得是我们云南人自己当家。
可是现在真正让唐继尧头疼的是,他对滇军的控制力十分有限,最起码罗佩金他就控制不到。如果现在蔡松坡死了到好了,偏偏人还吊了口气在日本耗着呢!
唐继尧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等着人家上门,他立刻派亲信持信分别给四川的罗佩金、戴勘和贵州的刘显世、任可澄,希望能够三位一体,共谋进退。于此同时,唐继尧把忠于自己的原护**第三军的三个师谢汝翼,胡若愚,李选廷部调到云南附近才觉得心安了些许。
杨度一行人抵达重庆的时候,四川的军队足足有三个军十二个师。
而这时经过唐继尧的一番运作,四川的局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别说是杨度,就是蔡锷本人回来也未必能控制的住局面了。接替蔡锷出任靖国滇军第一军军长的罗佩金刚刚接受了唐继尧的任命出任署理四川督军,而已经被唐继尧猜忌的熊克武被调任靖国川军总司令兼四川省省长,这也加速了熊克武归附南京的决心。而罗佩金当上了督军之后的心思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于蔡锷要求他支持归附南京的信自然是视而不见了。
唐继尧的这个任命事后被历史学家称为一大败笔,要知道此时在四川的滇军只有顾品珍,赵又新,三个师,而熊克武名下的川军(未必都听熊克武的)有但怒刚,刘存厚,刘湘,杨森,吕超五个师。并且川军还控制着整个四川乃至西南的咽喉重庆,而更为紧要的还在后头,罗佩金可不知道什么大局,他是一贯主张强滇弱川的,他在9月18日上任四川督军之后签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整顿四川的财政,于是坏事了。
具体来说,罗佩金的改革方案就是滇军每师每年的军饷为1 万大洋,而川军一个师仅为80万。这下子就把川军和滇军的矛盾公开的摆到台面上来了,弄得川军的师长门纷纷打电报抗议。原本互不团结,而且还有旧怨的川军五位师长就开始了眉来眼去,强调我们都是老乡哈,要记得互相帮衬啊。
罗佩金更大的昏招还在后面,9月)日,在督军位置上屁股都还没坐稳的罗佩金居然有打起了裁撤川军的主意,为此还找来了靖国黔军驻扎在四川的三位师长戴勘,王文华,袁祖铭前来共商此事。
他这一次扔给南京的其实不是炸弹,而是权力,司法独立的权力。
龚澎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就转身去安排了。
这个权力就是各省**官的任免权,王振宇也实在,就推荐了三个人,湖南省**官覃振,浙江省**官沈鸿儒,福建省**官林志钧,其余六个省则丢给国民政府自己去委任。
从南京国民政府成立的第一天起,国民大会的代表们就关于以军训政的问题还是依法治国的问题一直是争论不休的。从表面看不过是政体之争,可实质还是权力的分配问题。如果不是因为王振宇目前的实力太过于强大,估计国民大会和国民政府那帮子人就要高喊王振宇滚蛋了。权力这个东西,谁不希望掌握在自己手里呢?
当军情局西南总站站长龚澎把这些资料一分不少的递给杨度后,杨度的脑子里头大致有了一个解决西南问题的雏形。
“龚站长,我想和熊克武见个面,你这里是否能够安排。此外我来重庆是保密的,尽量不要让外人知道。”
王振宇也对此也一清二楚,无论自己做多少让步也不可能让别人满意,或许只有自己失去了一切,别人才会满意,才会用怜悯的眼神来同情一下可怜的你。王振宇虽然没打算变成一个独裁者,但是已经尝试过权力滋味的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沦落到那一步。不过眼下他根本不担心这个,他一手通过军事委员会抓紧了枪杆子,一手通过中华开发总公司捂紧了钱袋子,自然不怕出什么大状况了。
国民政府在四月成立的时候,就设立了最高法院,这个机构从最开始的定位就是不对政府负责,直接对国民大会的,而且他的**官还是终身的。虽然目前在国民政府在各地实际实行的是以军治党,以党治政的政策。但是司法的独立性和神圣性却得到了王振宇为首的军人集团的尊重和保护,而且随着土地改革和城市化工业化等政策的推行,司法系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