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的疏忽大意就差点让方振武把小命给葬送了。。。
“别跑,别跑”随着一声声怒喝,方振武开始了狂奔,只是今天自己是一袭长衫,要跑步的话实在是有点不太给力。
无奈之下,方振武勇烈的一面也就暴了出来,他从身上掏出了驳壳枪,转身突然朝抓捕自己的执法队员开枪了。负责抓捕的人在这北京的四九城横行惯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抓捕的对象居然还有拘捕一说,结果当即被打倒两个人,其中一个正中脖子,折腾了没几下就歇菜了。
此刻的朝阳门也是人来人往,方振武这一声枪响,立刻吓到街边的百姓四处乱窜。方振武立刻趁乱脱身,这样一来王亚樵哪儿他是不敢回去了。
最近铁血救国会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王亚樵在完成了庆亲王这笔大单子之后,决定把这个铁血救国会一分为二。三十多名可靠的干将脱离了铁血救国会,开始参与党务调查部北京站的工作,开始了长期潜伏。这些人的资料都由王亚樵亲自掌握,其他人不得而知。而方振武则成了铁血救国会的新会长,带着四十多个人组成了新的铁血救国会,成了北京站的外围组织。方振武成功躲过追捕后自然是去新铁血救国会的联络处避避风头了。
等方振武小心翼翼的钻进胡同里的一个四合院,却没有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罗祖正露出得意的阴笑。
方振武根本就是罗祖故意放跑的,目地自然是悄悄跟着方振武找到铁血救国会的落脚点好一打尽了。
当天晚上,罗祖就调动了近二百人马,成功收,抓获铁血救国会成员四十人,而这一次方振武也没能逃脱。。。
“说,你们谁是头”方振武又一次被一桶辣椒水给浇醒了,此刻正因为破案而处于无比兴奋状态的罗祖自然是亲自对方振武这个要犯展开了审讯。
“你t当我是白痴啊,你是会长,你个会长亲自去收买拱卫军的人?”罗祖气极反问道。
王亚樵自信的样子立刻让许习庸和余亚龙找到了主心骨,大家开始筹划救人的法子。。。
那四十个外围的同志王亚樵到不担心,这些人都是新招募的,要说革命工作那是一件都还没做,除非执法队的是天生杀人狂,不然过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被放出来。但是方振武不同,现在救国会会长的帽子是他顶着的,而且四人聚会的地点并没有被军警搜捕,由此可以得出两点结论:第一、方振武没有变节;第二、执法队也相信方振武就是首犯。
许习庸和余亚龙轻轻的点点头,他们此刻更关心方振武的问题。
“我说了,我就是铁血救国会的会长,你们还要我说什么?”方振武已经是心存死志,自然是一口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了,可罗祖偏偏不信。
干面胡同,在北京已经蛰伏了四个月的王振宇已经收到了熊希龄的口信,熊总理的内阁差不多要走到历史的尽头了。而这位总理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这还没正式被逼宫下台了,就开始为自己东山再起布局了。
方振武根本没有搭理罗祖,他的心里想着铁二哥,真是一条汉子,仅仅是几面之交,居然如此义气。是自己行事不密害了这位真心实意的好朋友啊,方振武越想越是悔恨。然后他才慢慢回过神来,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洋洋自得的罗祖,轻轻的吐了两个字:“畜生。”
王亚樵接下来的话立刻就让他们放心了:“我们必须把方振武救出来,并且要狠狠的打击京师军政执法队的嚣张气焰。这个一来是为了我们以后工作的顺利开展,二来则是卧龙同志下一步有行动,需要我们为这个行动扫清障碍。至于以后我会去上海开展工作,方振武同志是跟我一起去上海还是去安江待命则要等部里进一步指示。好了,我们先看看该怎么救人。”
许习庸严肃的点点头道:“站长,这事情是真的,而且不光是振武,整个救国会四十个同志全部被抓了,他们刚好在一起。咱们埋伏在京师警察厅侦查处的内线传来的消息,是一个叫桂五的旗人走漏了消息,指认的方振武。”
正当罗祖准备用锤子故伎重施的时候,一个手下小跑进来道:“报告队长,有几个人熬不住刑招了,说这个方振武就是他们的会长。”
“方振武被执法队抓到了,消息确实吗?”王亚樵扶了扶眼镜框子轻声问道,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裕泰茶馆后院,八间上房很久没人住了,但让掌柜王利发感觉无比奇怪的是,这八间上房的租金却是按时缴纳,从不拖欠。这么一来,王掌柜自然是不好再过问了。不过今天,终于有人住进来了,按照规矩,王利发亲自送了茶水和上好的酥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