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哗地一下就在王振宇面前整齐的坐下了,尽管上午刚下过小雨,本身**的训练场已经被踩成了泥巴地。但是长期训练的结果让这些士兵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坐了下来。
训话结束后,王振宇又对徐源泉,万耀煌,杨万贵等人说道:“我今天不是想没事找茬,实在是你们这个思路啊,已经是进到一个误区里面了。你们和这些中下级军官不一样,你们是直接对我的,是猛虎旅乃至整个湘西地区的高层。他们的脑壳进水了,无非是送掉自己的性命,你们的脑壳进水了,那是要害死好多弟兄的!”
“条令是什么,是前人的经验而已。军人要学会用脑袋打仗,不要墨守成规。你就比如说刚才的防守方,你们那个靠山工事挖的,我看了都着急。壕沟前面的山坡为什么还是个斜坡啊?你们为什么就不能铲平成一个垂直面啊?敌人步兵冲上来,那就直接面对你的脑袋了,你们知不知道?只是简单的挖个战壕,动作到是快,我们挖战壕的目地是什么?是要守住这个山头,不是为了挖墓地埋自己。结果一看,得,全让你们挖成棺材地了,都准备把我埋里面是吧?”下面的士兵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场气氛才缓和了些许。
王振宇满意的点点头,精气神还是在的,而且凭心而论,自己手下的这些狗崽子算是不错了,就算是对上最精锐的北洋军,也是有一战之力的,自己对他们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可是转念一下,难道自己就满足于打败北洋军?如果要求不苛刻一点,将来的日本,俄国人等等一个比一个强大的敌人,自己怎么对付?显而易见,这是没商量的,一点点的犹豫都会让一切变成泡影。
“军姿站得到是整齐,有什么用,进攻的时候居然跟我玩队形,等着人家机关枪扫射是吧?散兵线,散兵线,为什么不注意分散?还有更可笑的,后头部队的演戏光注意分散了,为什么不形成攻击夹角,你们光是鸭子一般散开了有什么用,没有集体配合,没有纵深掩护,攻击的威力在哪里?靠你们自己想象啊?”
王振宇摆摆手:“我要得不是你一个人或者你们几个人总结,那种形式主义不要搞,拿份材料糊弄我不是难事,你能糊弄敌人的子弹吗?哦,那子弹看到你就拐弯了,有这好事,你先教教我。”
王振宇顿了一下继续道:“打仗跟修鞋的,砌墙一样,它也是一门手艺。手艺好的不但能活下来,还能赚钱。可这手艺潮的了,只能看着别人赚钱,自己去送命了。所以千万不要把战争理解为和训练是一个东西,训练要贴近实战,杀人要无所不用其极,不要照本宣科,一字一眼的按着条令去打仗!”
王振宇这才算是消了些气,***,太过分了,从打下洪江算起,差不多一个多月。结果看着自己的军队,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难道真的要自己钱从德国搞一对不讲情面的教官过来收拾这帮孙子不成?
“好,看样子你们还没变成兵油子,还有点廉耻,全部给我坐下,听我给你们讲这个兵该怎么练?”
官兵们都被王振宇骂得面红耳赤,羞愧万分,听到大帅询问,立刻吼道:“不愿意!”
王振宇看着三人语重心长的道:“老宋和老郝因为自身的原因,已经离开了野战部队,我希望你们不要走到这一步。我希望你们能跟上我前进的步伐,不要被我甩远了。未来还有更辉煌的前途,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都有可能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大名。用点心思,点时间,不要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再回首时空余恨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去。回去之后,老杨牵头,就用这个警卫团做样板,发动官兵一起,根据训练和实战的经验,好好总结。把好的经验做成条令,再往全军推广,从今天起警卫团就是模范团,我要看到一支能打仗,能打好仗的无敌雄师。你们好好想想吧,三个月后,我来验收。如果还是这个样子,别人我不说了,老杨你还是准备一下,这个参谋长也别干了,看看是不是去非野战部队去公干,不然这身军装都可以不用穿了。整个湘西四个行政公署都空着没委派主任了,到时你老杨随便挑,只要别觉得太闲就行。”
次日,在黔城,视察黔阳支队的时候,支队长田守海也被王振宇骂得狗血淋头。消息一传出,各部军官人人自危,从早到晚,没日没夜的操练手下这帮子大兵,深怕那天让大帅来个突击检查,自己意外中招,弄得前途不保就不妙了。行政公署主任的宝座谁想坐谁坐去,反正咱们是没兴趣的。。。
这次的训人,还影响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跟在王振宇身边,年仅十五岁的马夫贺文焕。在跟随王振宇之前,贺文焕最大的志向就跟姐夫一样当个帮会的老大,而现在他对于打仗这门手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8月6日,按照王振宇的要求,马西成的军需处设计了两款军装,一款是蓝灰色,配发野战部队。另一款是黑灰色,配发安保部队。警察一律被要求使用白色蓝裤制服,原因很简单,王振宇认为穿这身制服时期的警察很善良,虽然他明知善恶取决于制度,跟衣服的款式,色调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