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王振宇在新旅部召开了全旅连以上军官会议,徐源泉和万耀煌合创的v型纵深防御战术的推广很有成效。但也出现了一些抵触情绪,比如宋显福等旧派军人就认为这是架子,他们觉得这种将部队一分为三的打法存在着被敌人各个击破的风险。王振宇感觉有必要给大家敲个警钟,他狠狠的批评了这些老顽固,也不多解释,只是要求各部坚决的熟悉新战术。同时针对在训练中表现不佳一些排级军官也要做出一些调整,个别不合格的,调离现有岗位或者打回原型当大头兵去。
会议效果看起来还算不错,毕竟现在王振宇在全旅中的威信很高,与会军官甚至连反对都不敢,只是具体效果会怎样,就还得看接下来的落实情况了。。。
王振宇刚在里屋泡脚,正在享受从脚心传来的那阵通体的舒泰,就见赵东生就进来报告,说是有客人来访。
王振宇愣了一下,都这个时间了,还会有谁来呢,他很困惑的问了赵东生一句:“来的是谁啊?”
赵东生轻声道:“来人自称是十六旅旅长赵恒惕,说是您的结拜兄弟。”
王振宇昨晚才收了赵恒惕的密信,今夜又听说其深夜来访。正为局面发愁的王振宇顿时大喜,连袜子都顾不上穿了,脚上的水也不擦了,直接往布鞋里面一伸,直接本出去迎接去了。
“大哥,数月不见,大哥还是风采依旧啊!”
“文正老弟,还是这般滑嘴,居然拿大哥开玩笑,该罚!”
几句寒暄,两人进入内堂,彼此的卫士守在外道门处。
赵东生如今很得王振宇的信任,卫士队的队长就是他,每天就跟在王振宇的身边,跑前跑后。平日也是很牛哄的一个人,不过对于马西成,他可一点也不牛,也许是还记得当初自己被马西成收拾过,而且他还是旅长的表哥,私人关系也还算不错。总之,对马西成的命令,他都会执行,虽然两人目前都是中校。
刚刚处理完军需处工作的马西成来到了旅部,往正堂里面一探,就明显感觉到自己表弟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糟糕了。从赵恒惕走后到现在,足足一个小时了,王振宇就一个人呆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神情阴郁,不发一言,整个旅部的温度在夜间放佛下降了好几度,居然有股子寒气了。
“谁”刚开始扩大巡逻范围的一队卫士很快就发现在拐角处站立着一个人,那人显然也被这一喝震住了。
王振宇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慌,毕竟来自后世,遇事自己不能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王振宇十分客气的送赵恒惕出门,然后一屁股坐回来,靠在椅子上发呆。
人到用时方觉缺啊,王振宇突然发现己方并没有一个可以替自己出阴谋诡计的军师,这样的角色一直是来自后世的自己在扮演的。可如今的这个局面确实太复杂了,已经超出了自己的人生经验的认知范围,自己还真的是需要一个出主意的人。可惜把手底下的人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人来,悲哀啊!
小饮一口清茶,赵恒惕略微思索后道:“昨日的纸条宇弟想来是看见了,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告诉宇弟你,如今这长沙的局势恐怕对宇弟你很生不利啊。。。”
自己呢?要啥没啥不说?刚出新手村就被丢到了武汉前线这个boss聚集地,然后发现组队的队长铁定没前途。通俗点的说法,王振宇非常悲剧的站在了未来十年毫无前途可言的革命阵营这一边也就算了,更悲剧的是他还是革命阵营中混的最不济的湘军阵营,最悲催的是在这个阵营里,他还跟了一个没前途的大哥,如今又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奈何?一个字:无奈。。。
“口令?”卫士很机警的问道,紧扣枪带的左手同一时间微松,右手已经条件反射般握住了枪托。长期的训练已经让这些卫士变得很有威慑力,那人身子明显就颤抖了一下。
王振宇又开始抱怨牛头马面来,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别人穿越,要啥有啥,一个个都霸气测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跟人民币玩家玩络游戏似得。
王振宇亲手给赵恒惕奉了茶:“按理说,该是弟弟我明日上门去拜访大哥,可是大哥却深夜来访,除开想弟弟,该是有更要紧的事情,弟初到长沙,有些不周全的地方,还望大哥点醒。”
猛虎旅旅部门口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一个人影已经在那儿犹豫彷徨了许久了。
果然赵恒惕见王振宇虽然年纪轻轻,可在听到这等消息后却无半分慌乱,心中顿时佩服不已,还以为自己这个结拜兄弟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王老弟,这里不比南京,局势刚才也和你说了,现在是五龙聚首,老哥也不便在此久留,以免有心人察觉。老哥也没什么好主意给你,所以老弟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