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也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王振宇就想通了,其实自己这世跟后世没什么区别。照样是只有背影没有背景,如果想要上位就只能比别人更狠,更厉害,不然就是在做中国梦。
这个可怜的小副官,我王振宇可是一个接受党多年教育的唯物主义者,他可不相信什么来世报了,在他看来活好今生最重要。
王振宇看着副官微笑道:“你说,我该怎么奖赏你呢?”
那副官心里顿时一松:“那自然是就大人您的意思来,小的我怎么都成。”
说完副官就呵呵的笑了起来,王振宇看了马西成一眼也对着副官笑了起来。
心领神会的马西成给了副官身后的赵东生一个眼色,随后赵东生的大手就从侧后绕过副官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巴。
那副官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嘴巴努力出气,双手惊恐的去拉赵东生的大手,却只来得及发出唔唔的细音。还没两声,匕首从这个副官的喉咙上狠狠的划过。
副官的眼中射出一阵惊恐的眼神,死死的看着依然面带微笑站在对面的王振宇。
“对不起,这笔军火如果走漏出去,我和我那几百号弟兄都的没命,委屈你了,朋友”这是王振宇对这个副官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过这个担心事后被证明是多余的,因为卫士们毫无抵触情绪,也没有问东问西。在这个被革命热情冲昏头脑的年代,杀人都变成了一种很高尚的活计。
王振宇很快又给自己找到了借口,自己灭口的行为完全是为了自己和手下的近千号弟兄的安危着想。再说有什么好怕的,不就牛头马面哥吗?又不是没见过,有本事让他们来找自己好了,自己这个唯物主义者正好有笔旧帐要和他们好好算一算呢!
要知道为了这批军火,一直接受传统红色正面教育,且明知地狱真实存在的半唯物半唯心主义分子王振宇可是昧着良心来了二出杀人灭口。如果你让他把这吃到嘴的肥肉再乖乖吐出来的给湖北军政府,那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好了。
湖北的战事到这个时候实际上已经结束了,临时停战书一签,双方军队都保持了绝对的克制,毕竟谁都不想死在这里。
汉口的华界由于冯国璋不愿意和民军游击队玩巷战而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因此对比民军,北洋军的小日子可就有点苦了,别说寻个乐子,就是上个馆子换换口味都只能换便衣去汉口的租界区。
于是整个湖北前线出现了难得的和平景象,幸福的时代来临了。
于是但凡发了点革命财的,这会子都会选择坐渡轮到汉口的租界里狠狠的消费一把,对于他们来说革命的本质其实还是升官发财。
扯远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王振宇很想要这批军火,但是带不走。这该怎么办?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时间很快就进入1911年的12月。
可王振宇也实在是拿不出个什么办法来,在湖北的地界上,自己现在横竖是一个熟人也没有,无论是黑道白道,还是水路陆路,皆是不通。
至于叫姑娘这种更高级的服务,那就得去日租界了,那里有来自日本的姑娘。大家南下镇压乱党,军饷可都是给的足足的,钱自然没问题。
一口气杀光了知情的这十几个人,良心受责之余,王振宇却仍然没感觉到半分安全。这批军火自己铁定是没路子运回湖南去的,后世的时候他就很喜欢看了张作霖传,其中他得出一个结论,军阀们很喜欢动不动就带着兵围住某大人物然后打劫。其中比较有名的如张作霖围了离职回京的奉天督军段芝贵,那作派就没差没让段芝贵把内裤留下来给东北人民做纪念了。最出名的还不是张作霖张大帅,而是安徽督军倪嗣冲,这小子生猛的不行。直接带着所部围了当时还是国家元首,准备回南京的大总统冯国璋。要知道冯国璋当时回南京避祸可是带了足足一个手枪旅的卫士同车随行的。结果到了车站还没下车,就被倪嗣冲派人用机枪全部堵在车厢里乖乖的给缴了械,末了,老泪纵横的冯国璋还得十分憋屈的再回北京去完成下野手续。最终威望丧尽的风冯老帅不得不就此退出了中国的政治舞台,郁郁而终。
赵东生也随即松开了手,那副官就如一摊烂泥一样跌座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双手努力捂住被割破的喉咙,试图挡住不断朝外喷射并嘶嘶作响的鲜血,眼睛依然死死的看着王振宇的方向,抽搐了没几下就断气了。
期间他不断的对自己说:我和尔等无冤无仇,取尔等的性命实在是迫不得已。你们这也算是为民族大业献身了,下去以后安心做鬼,我会让人给你们多烧纸钱的,见了牛头马面记得替我问声好。随便告诉他们,将来等我这个大恶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