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秀吉一统,正是军事实力空前强大之时。然而他们由各藩地领主松散联合,根基尚且不稳,急需发动对外战争转移内部矛盾,此时集结大军征战朝鲜绝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朝鲜贫瘠,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大明丰饶之地。只有豪迈诱人的许诺才能调动那些藩邦领主出兵攻伐的积极性,朝鲜羸弱,党争严重,更无抗争可能,我们若不及早采取应对措施,将错过最佳战机!
唉!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危难临头,这朝廷当真就像诗句中的那北极星似的,何止是稳固不动摇,简直是食古不化!”
这不是孟旷第一次听闻郭大友对倭国和朝鲜国的分析了,但她还是必须得感叹,朝中有多少人能如郭大友一般,对三国局势都有如此深刻的研判?这些想法,恐怕都是他与罗洵这些年来不断搜集他国情报得出的结论,他们当真不愧是大明最出色的巡堪锦衣卫。郭大友鲜少会对皇帝评头论足,如今言辞之间多有不敬,若是让外人听见,是要治罪的。但他恐怕是积郁良久,不吐不快。
郭大友发泄完了,长舒一口气,终于再次展露笑容。他拍了拍孟旷的肩膀,道:
“十三,我就说些牢骚话,你听听就罢了。但危难当头,必须要警醒,我们锦衣卫,是大明的耳目,永远不要闭塞视听。”
孟旷摸出了速记本和笔,写道:你很失望吗?若是失望,为何还要这般尽忠,上头不重视,我们也无能为力。
郭大友愣了愣,遂摇头笑道:“十三,这不叫尽忠,这片土地不仅仅是朱家天下,亦是你我的家,盗匪扣门,你难道不拔刀吗?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家人被杀死吗?曾有蒙元做了这片大地的主人,我等汉人受尽欺辱。如今,难道还要让倭人取了这天下吗?”
是啊,答案当然是不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