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正义法庭(六)
的709巷出现?”宣黎阳紧紧逼问。

    Z-1988号的回答让宣黎阳差点噎住:“去遛狗。”

    宣黎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遛狗?”

    “对。”Z-1988号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不喜欢人多嘈杂的环境,但很喜欢狗。我养了一只电子狗。我的狗喜欢去709巷和那里的流浪狗玩耍。”

    宣黎阳一时无语。她本以为对方会编造一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结果居然这么……朴实无华?而且监控视频里确实偶尔有流浪狗出现,这个理由听起来竟然有点合理。

    她只能揪着细节不放:“你那个时间点去遛狗,不怕集合迟到吗?”

    Z-1988号坦然道:“今天我的狗兴致比较高,多玩了一会儿。而且,抓捕你们两位也耽误了一些时间。我相信队长能够理解。”

    “……”

    宣黎阳无话可说,挫败地回到了被告席。贩子小声问她:“老板,我们这是……放弃了?”

    见宣黎阳一脸愁容,贩子又悄悄道:“可能是我多心哈,但我觉得,遛狗这件事,有些奇怪。”

    宣黎阳一愣:“什么意思?”

    检察官那边开始做结案陈词。

    贩子快速低声解释:“电子狗其实不需要人去遛啊。设定好时间和路线,它们可以自己出去遛自己,到时间就会自己回来的。”

    宣黎阳瞳孔猛地一缩,本人非原住民,不知道这事啊:“所以说……”

    这个Z-1988号去709巷根本就不是为了遛狗!

    宣黎阳在脑海中飞快地整理思路。在杂乱且有流浪猫狗乱窜的公共环境中提前设置延迟杀人装置是有一定失败风险的,那么,假定Z-1988号是凶手,接下来就是推测杀人手法了。

    密室杀人,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执行队长有不在场证明不是凶手,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真正的凶手在监控视频开始记录前就已经进入了密室,并且在监控视频结束记录后才离开,这样就不会被拍到。

    但是,这个推理与定位器的记录矛盾!前一晚23点进入708巷的定位信号是被害人的,而凶手Z-1988号的定位器信号显示他整晚都在宿舍,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除非……定位器根本就不在凶手身上?

    如果定位器能取下来,那凶手的作案过程就容易推理出了:

    Z-1988号昨晚回到宿舍后,取下了自己的定位器并藏在他的电子狗身上。他本人则悄然离开宿舍,提前潜入708巷埋伏。被害人按约定于23点到达,通过连接管道先去709巷见了贩子,然后返回708巷,并被Z-1988号杀害。

    此后,Z-1988号一直躲在708巷内。直到第二天早上,他算准时间前往709巷,接上被设定好程序,将定位器一并带来的电子狗,制造出自己刚从宿舍出发前往709巷的假象。

    而他只要把锅甩到那个倒霉的假证贩子身上,一切都水到渠成了本就欲清除这些非法程序,也乐得看见这个结果,只会一起包庇他的罪行,不会深究。

    毕竟,什么是正义说了才算。

    但是,宣黎阳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这一切。最好的证明就是监控视频的完整记录,尤其是23点前和7点后的部分,是绝不可能给她的。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局赢了。既然逻辑和证据的路都被堵死,那么,只剩下最后的手段了。

    她小声问贩子:“你之前说过,你复制出的程序一旦离开你,你只能让它继续复制,不能再控制或修改了,对吧?”

    贩子不明所以:“是啊,怎么了?”

    “听着,”宣黎阳眼神锐利起来,“一会儿你等我口令。我让你动手,你就立刻开始最大规模的复制,用上你储存的所有源晶,一点都不要保留!”

    “能不能……”

    “不能!必须和你上次一样,一滴都不剩!”

    贩子虽然懵,但还是咬牙答应下来:“……行!听你的!”

    陪审团已经讨论完毕。法官举起了法槌,准备落下。

    “等等——!”宣黎阳大喊,“我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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