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回过神来,决定还是演一演。她手一摊,模仿着对方绝望的语气:“着急也没用啊!反正按你说的,最后都会被判有罪。”
“那罪行还是有轻重之分的啊!”贩子急切地解释,“既然进来了,最好的结局就是争取判个无期徒刑,好歹还能活着,说不定哪天还能和我同行一样找到机会越狱。要是被判了死刑,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所以呢?”宣黎阳看着她,“除了祈祷和在这儿转圈圈,你有什么建议?”
“准备辩词啊!”贩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爱演戏,该走的流程还是会走的,开庭的时候会给我们一个自我辩护的机会!只要你能说心坎里,不管是走理智路线还是感性风格,他都会''''网开一面‘的!”
“呵,还挺‘贴心’。”宣黎阳轻笑一声,“那我听听,你准备怎么辩护?”
贩子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瘪瘪嘴,眼角很快挤出了两滴假泪,对着空气哭喊道:“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小人实在是被生活所迫,不得已才……”
“停停停!”宣黎阳赶紧打断她荒谬的表演,“这是什么窦娥冤风格,光喊冤诉苦有用吗?你这么说,不会觉得是因为他治理无方,底下才民不聊生吗?”
“是哦……”小个子低落下去,随即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宣黎阳,“那我就说,我一介贫民,安分生活,被你误认为是卖假证的小贩,莫名被牵连下水,什么都不懂,还在懵逼的时候就被执行官给抓了!这不就结了?”
宣黎阳都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
“不是,你找我串供?还把锅全都推到我身上,你觉得我能答应吗?信不信到时候我和你争个鱼死网破,咱俩一起被判死刑,还能在黄泉路上作个伴!”
“别别别!”贩子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老板我错了!那你想个办法,我都听你的!你一看就比我有主意!”
宣黎阳看着她这副彻底没了章法的样子,知道这家伙虽然小聪明不断,但在大事上却没什么主意,她懂得不少,或许能为自己所用。
她沉思片刻,压低声音道:“办法不是没有。但你需要先告诉我这个正义法庭的审判流程,还有你卖假证的全部经历。对方手里可能有什么证据?有什么证人?越详细越好,我才能找到他游戏规则里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