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上缠了好几圈,然后將缠好的绳子掛在蜈蚣人的脖子上。
管他死没死,这点微渺的善意苏槐还是能给的。
“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认识你的父亲。”
“他好像一直在找你。”
“等我出去以后,我会把你的消息告诉他。”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救你。”
蜈蚣人依旧没有反应。
它捏著那个小瓶子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突然转身,臥在沙地上向著远处爬行而去。
真·阴暗の爬行!
苏槐嘆了口气。
即便这一趟冒险没有任何物质上的收穫,他也觉得值了。
完成了一號的任务,其他酬劳先不说,他至少就已经默认获得了一號的友谊,以后万一真的有什么生死攸关的事,苏槐摇了人,一號能不来?
懂不懂什么叫大佬的人情啊!
当然,这份人情到底有多大,还得看一號有没有那个能力把自己儿子的尸体从这座诡异的湖里捞出去。
而这些问题也不需要苏槐再去操心了。
他再次拍了拍黑燁的蛇鳞,示意它带自己离开阴暗的湖底。
但下一瞬,一截红色的触鬚便从远处捲来,触鬚缠住苏槐的老腰,猛然收紧,將他拖向更加深邃的湖底深渊。
黑燁眸光一闪,它並未从这根触鬚上感知到敌意,索性也就並未阻止,反而一甩蛇尾,跟上了花开二度的苏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