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涉及到自己的前途与未来时,就会变得愚蠢而固执。
他们会带著某种偏执,认为自己心里的梦想,自己选择的路高於一切。
並且將所有质疑他们的人视为异端。”
女孩低著头,细细思索苏槐的话。
然后就听苏槐接著说道: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在偶然得知天寒宫的秘密后,心里跟你產生了一模一样的想法。
他怀著一腔热血,想当个救世主。
他跑到大炎国皇都,把这件事告诉別人,別人却用厌恶的神色看著他,並警告他不准再胡言乱语妖言惑眾,否则就亲手打断他的腿,把他的尸体掛在皇城城门上。
他知晓自己人微言轻,於是又找到了其他仙域正派实力前来收徒的长老。
那位长老倒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没有贸然相信,却也如实上报了宗门……
那个正道势力眼里容不得沙子,立马就秘密组织了人手,潜入天寒宫进行调查。
事情到这里,已经是我那个朋友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努力。
可结果,却並不理想……”
苏槐扭过头看向阁楼外的街景,隨著旭日东升,小摊小贩们率先涌入街道,占据著人流量较大的位置。
吵嚷声不绝於耳,充满了生活气息。
苏槐的声音却依旧平均,没有波澜。
“天寒宫能欺瞒整个仙域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露出马脚,轻易被人查出来?
那个正道势力派出去的探子什么也没有查到,於是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他们倒並没有为难我那位朋友,只是在宗门新入门弟子的测试名单划去了他的名字。
再后来,我朋友被所有门派共同纳入了黑名单,心灰意冷。
並且在不久之后,仙域便突然出现了一群由修仙者带领的,穷凶极恶的山匪。
他们洗劫了某片地区的大量村镇,那些村镇根本无法反抗这种劫掠,被劫掠的村镇一个活口也没有,並且手段残忍至极。
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部被割去耳舌,剜去双目。
即便死了,也只能做个看不见,听不著也说不出的孤残者。
而那几个被屠戮的村镇里面,恰好就有那么一个是我朋友当初发现天寒宫秘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