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孟令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侄子。
他没再说什么客套话,
只是郑重地把玉瓶揣进怀里最妥帖的位置,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张玄远挥了挥手:“善功给你记双倍。另外,下个月赤阳草的份额,我从老三那给你抠出来。”
看着张孟令远去的背影,张玄远那种强撑着的精气神终于散了。
他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
丹是炼成了,但这三阳丹的火毒也顺着经脉钻进了骨头缝里。
此刻放松下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炭烤着,嗓子眼里直冒烟,皮肤干得似乎轻轻一搓就能掉下一层渣来。
得赶紧找个阴凉水润的地方压一压,不然这身板非得自燃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