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女孩的怒斥声传来,夏初宜、林黛薇和苏妧循声看过去。
只见沈雾眠被柯然扛在肩膀上走下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提著一袋葡萄。
看来今晚她凶多吉少了。
夏初宜&a;a;林黛薇&a;a;苏妧:我在心里为我那句『不算』感到抱歉。
夏初宜看著沈雾眠被扛走的身影,脸上焦灼不堪,“我感觉我哥哥还有三分钟就要到达战场了,我先跑了。”
她跟林黛薇和苏妧说,说完就赶紧溜了,一下子溜得没影儿,逃命似的。
苏妧脸上也不太淡定,撩起眼皮看向林黛薇,见她坐在那儿没什么动作,挑了下眉,“不跑?”
林黛薇翘著一条腿,昏暗灯光遮不住她面容的冷艷,女人抬手慵懒地拨了下长发,淡定道,“我不怕他。”
纤长白皙的手指拿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衔在指尖,隨后咬在红唇间,另只手捏起打火机。
“咔擦——”
“咔擦——”
点了两次火都没有点上,泄露了她此刻的不淡定。
温时珩在床上属於charge recklessly型,不停也不哄,还会讲dirty talk。林黛薇被这种疯狗整怕了。
林黛薇蹙眉,不耐烦地嘖了声,气得她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啪嗒”声响。
苏妧:“……”到底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
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怂了。
苏妧轻咳了声,同样抬手拨了拨头髮,淡定道,“那我也不怕。”
她不信她亲手养大的狗崽子还能反了天敢骑到她身上不成。哦,还真被他.过。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阴森透著寒意的声线冷不丁地在她耳边响起,“姐姐。”
苏妧身形一僵,猛地转头。
段清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一头惹眼银髮,垂著冷白的眼皮,脸色无比阴冷地睨著她。
苏妧瞬感头皮发麻,凛冽的寒意迅速地从头顶窜向脚底,像是被恶鬼盯上。
段清衍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薄唇,修长凌厉的指尖夹著一张黑金色房卡,他轻佻地用房卡划过苏妧的胸脯,隨后將其塞到她手里,唇角弧度残忍地加深,
“姐姐,我在顶楼订了房,诚邀你一起。”
“订的房不是一天,也不是一夜,而是三天三夜。”
他抬手,怜惜地轻拂在女人那张穠丽的脸蛋上,语气却听不出半点儿怜惜,“知道姐姐喜欢玩,我们可以在上面玩个尽兴。”
苏妧:“……”腰在隱隱作痛。
苏妧拍开他递过来的房卡,“我不去,尽给些没用的东西。”
段清衍笑了声,听不出情绪,俯身低头贴在苏妧的耳边,漫不经心道,“姐姐好欠.哦。”
“惩罚翻倍。”
苏妧:“……”他疯了吧。
林黛薇靠坐在对面卡座,指尖衔著燃著的香菸,漫不经心地抽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她们一个一个地被自己的老公带走教训。
实惨。
“林黛薇。”
恶狠狠裹挟著浓烈戾气的嗓音传入耳畔。
林黛薇抽菸的动作一顿,掀眸看去,便看到一脸冷沉的温时珩,那双漆黑狠戾的眸子恶狠狠地似一头凶残饿狼,死死地盯在她身上。
栗色大波浪的长捲髮披散,丝绒红的露肩紧身上衣、下身是一件黑色包臀小皮裙,露出白花花的大长腿,慵懒地靠在卡座背上抽菸,整个人都散发著慵懒隨性的美。
昏暗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
旁边有好多个男人都在盯著她,垂涎欲滴的。
见状,温时珩的脸色更加阴冷了,黑眸中泛滥著无比瘮人的占有欲。
恨不得把那些男人的眼睛都抠出来。
林黛薇挑眉,懒洋洋地吐了口烟雾,对著温时珩吹了个口哨,姿態放肆。
温述白不捨得她受苦,哪怕是在床上。每次温时珩发疯的时候,他都会强硬地跟温时珩爭夺身体,不允许他对她这么凶。
她可是有人护著的。
林黛薇想,这次肯定也一样。谁料,她这次会失策。
美女吹口哨,周围瞬间一顿起鬨。
温时珩差点气疯了,眉毛下压,阴鷙气场分外逼人,大步流星地过去,脱下外套拢住她那双裸露出来的大长腿。
“林黛薇,你死定了。”
林黛薇一口烟雾吐在了男人的脸上,满是挑衅。一个教训完,另一个也不会心慈手软。
温时珩:“……”
温时珩的太阳穴被突突突地暴跳,鼓起青筋的大手掐过女人修长白皙的脖子,抵著脖子强吻。